華夏西部戈壁,某處隱祕的谷地中,矗立着一座座土黃色營房。最中間的屋子裏,兩個男人正在面面相對。
年紀大的那位,大約五十上下,身穿筆挺的橄欖綠軍服,神色凜然,虎虎生威,肩膀上有一顆閃爍的金星。
“回去收拾收拾,下午就離開軍營!”
少年一臉苦相,辯解道:“曹猛老大,你那兩瓶好酒,真不是我偷的。”
曹猛瞪着眼睛:“林羽鴻,你以爲老大我,是這麼小氣的人麼?”
林羽鴻抓抓頭:“大不了,我晚上不再扮鬼嚇女兵了,行不?”
“不是因爲這個。”
“我也不裝抑鬱症,去找小護士談心了。”
“你這傢伙!”
曹猛參軍入伍三十年,身經百戰,現在已經是華夏三大特種部隊之一,虎豹騎的總指揮,少將軍銜。可是面對這個讓他又自豪、又頭痛的問題少年,還是一腦門黑線。
“林羽鴻,你十三歲加入虎豹騎,歷時六年,現在是煉體境暗勁期,也算天資過人。可你知道,爲甚麼自己的修爲再無長進麼?”
林羽鴻認真想了想:“也許是我長得太英俊了吧?俗話說,天妒英才嘛——”
曹猛終於按捺不住爆了粗口:“滾!別自賣自誇了。那是因爲,你從沒在塵世間歷練過!”
林羽鴻一臉茫然:“這有關係嗎?”
曹猛嘆了口氣:“入世方能出世,這些年來,你不是訓練就是執行任務,心中一片通透,萬事不介懷。”
……
隨着林羽鴻的吼聲,只見那頭石獅子冉冉升起,高高停在他的頭頂!
“轟、轟、轟!”林羽鴻邁着沉穩的步伐,手託石獅子,像一頭遠古蠻獸,向招聘臺後的美女走去。
四周的圍觀羣衆紛紛議論:“這傢伙好大的力氣!”
“是拍電影麼?”
“切,擺明了炒作啊,那頭獅子肯定是紙糊的!”
林羽鴻餓着肚子表演雜耍,竟然還被人質疑,心中頓時不爽,望着那個口沫四濺的傢伙。
“喂,你說是紙糊的,敢不敢讓我用這頭獅子,拍一下你的腦袋?”
發言者是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他把脖子一抬:“你拍呀,你拍呀,反正我找不到工作,求求你拍死我吧!”
林羽鴻無奈地嘆了口氣:“唉——活了半輩子,沒聽過這種要求。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說完他將雙臂一掄,石獅子高高舉起,撒開雙腿,向人羣中的四眼飛奔去!
這麼一搞,現場每個人都心驚肉跳,開口挑釁的四眼更是一腦門冷汗。兩腿直打擺子,眼睜睜地看着林羽鴻風馳電掣般衝過來。
只見那頭獅子面目猙獰,質感粗糲,怎麼看怎麼像真的!
“我滴娘咧!”四眼身子一軟癱了下來,連滾帶爬地逃走。
“砰!”獅子惡狠狠地砸向地面,搗壞了大塊地磚,濺起漫天砂塵,打在人臉上隱隱作痛。
所有人哭爹喊娘四散而去,大聲喊着:“保安,這裏有神經病!”
……
秦霜月一邊開車,一邊和林羽鴻聊天,拐彎抹角套他的話。而林羽鴻則一邊順口瞎掰,一邊偷偷打量身旁這位,剛成爲自己老闆的絕色佳麗。
聊着聊着,兩人心中都在偷偷得意。
“呵呵,自幼習武,從小生長在山村。竟然不在乎工資,只要管飯就行,真是純樸可愛,我喜歡!”
“嘿嘿,要啥工資啊!等我逆襲上位,不僅是公司,就連姐姐你整個人都是我的,哈哈哈!”
正聊得開心,秦霜月忽然聽見一陣異響,“咕咕咕……”
“咦,是甚麼聲音?”
林羽鴻摸摸肚子:“你說管飯的吧?我現在就餓了。”
秦霜月無奈地搖頭:“好吧好吧,誰讓我招了你這喫貨呢!”
西餐是不行的,這傢伙是個土包子,刀叉肯定不會用,到時候讓人笑話。秦霜月左右一看,將車子停在了一家必勝客門前。
點了一份九寸比薩,一份黑椒牛排,一道蔬菜沙拉,還有一杯咖啡和一杯果汁。秦霜月一邊抿着咖啡,一邊給林羽鴻洗腦。
“我這個新秦氏集團,雖然纔剛開張,可是實力很雄厚的。你很幸運,作爲開山元老,將來公司去納斯達克敲鐘的時候,本總裁會送你一份原始股。”
“甚麼?不懂啥叫原始股?通俗點說,就是個大紅包!”
“有駕照麼?嗯,就知道你沒有。木有問題,本公司爲員工量身訂製培訓計劃。到時候,我親自爲你示範,包教包會。知道麼?你如果去外面學開車,要好幾千塊呢!”
“至於本公司的業務範圍,現在主要集中在金融業,不過將來會進入各大行業,包括房地產、新能源、生物科技甚麼的。”
“知道你不懂,你甚麼都不用明白,只要記住一點,我說甚麼,你做甚麼,懂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