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不髒啊,快扔了,你這個鄉下人,趕緊滾出去。”
“啪。”
一個麻布袋被從房門裏扔到了別墅門口,裏面裝的玉米,土豆等農副產品撒了一地。
一個頭發花白的農村中年婦女低着頭,羞愧的站在門口。
“親家,您別生氣,我走,我馬上走。”
穿着高開叉旗袍,三十來歲的美豔女人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鄉下人,可真是下賤,徐強那個小雜種厚着臉入贅我們家,你個農村老婆子也跑來攀親戚,誰是你親家,滾一邊去,免得讓別人看見,辱沒了我林家的門楣。”
中年農村婦女抹了眼角屈辱的淚水,咬着嘴脣,趴在地上收攏着散落在地上的農副產品。
“媽,你怎麼來了。”
出去買菜的上門女婿徐強看到忽然出現的母親,十分意外。
徐強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身上綁着圍裙,手裏提着菜,像是個小媳婦一樣,今天早上捱了小姨子林琪一巴掌,這會印子還在。
“娃呀,你,你怎麼成這樣了。”
母親吳霞抱着徐強,哭了起來。
“媽,沒事兒,我沒事兒的。”
徐強極力爭辯着,但是委屈的淚水還是流了下來。
……
屈辱淚水沿着鼻翼流入徐強的嘴裏,澀澀的。
“好,我喝。”
就在徐強的頭要伸進盆裏的時候,柳媚一腳將盆子踢翻,洗腳水濺了徐強一身。
“滾開。”
緊接着,徐強又被柳媚一腳踢的躺在了地上。
“你......”
渾身都是水的徐強咬着嘴脣,屈辱的看着已經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柳媚。
“就你這樣的窩囊廢,我都不知道林瑩那個蠢女人是怎麼看上你,居然選你做上門女婿,還想要錢,做夢。”
“我呸。”
柳媚啐了一口唾沫,頭也不回的上了二樓。
從一開始,她壓根就沒有想過徐強給錢,不過是在故意戲耍徐強而已。
“你,你......”
看着柳媚的背影,徐強的淚水瘋狂湧出。
莫大的屈辱氣的他大腦嗡嗡作響着。
但,又無可奈何。
……
“徐強,這次我認栽了,說吧,你要怎樣纔會放過我!”
幾個耳光下來,虎哥再也硬氣不起來。
“跪下,向我媽道歉,我就放過你!”
“強子,算了,媽也沒甚麼事,我們走吧!”
吳霞拉了拉徐強的衣服出聲勸道,但徐強根本不爲所動,眼神冰冷的看着虎哥。
虎哥看着徐強的眼神,只覺得渾身一陣發冷,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勇氣。
“好!”
虎哥咬牙答應道,而後直接跪倒在吳霞面前,眼神怨毒,今天的羞辱他記下了,等離開之後再想辦法將徐強整個廢物和他那老不死的媽弄死。
“阿姨,我錯了,您就原諒我吧!”
吳霞此時雖然心中仍然忍不住有些擔憂,但聽到虎哥的道歉,頓時也覺得一陣揚眉吐氣。
“強子,我們快走吧,別和他們計較了。”
“媽,我聽你的。”
徐強口中答應着,但心中卻很清楚虎哥根本不會善罷甘休,心神微微催動陰陽兩極玉,頓時有關虎哥的信息便出現在徐強腦海中。
“淋毒中期,爛交所致,症狀脫髮,口乾,身上起紅疹......”
徐強冷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