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煙升起時,陳家那不要臉的兒媳婦奄奄一息的被人送了回來。
陳家老太和閨女兒惡毒的盯着地上半死不活的人咒罵出聲。
“啊呸!不要臉的蕩/婦,怎麼不給人打死呢!那王秀才村裏多少姑娘喜歡,哪裏是你這惡婦能高攀的上?還不知道好歹的跟李春花爭風喫醋,就是被人打死也活該!那李春花哪是咱們家能得罪啊!”
“秀蓮,她好歹是你嫂子,守寡這麼多年也是難爲她了,要不還是給她找個大夫瞧瞧吧?”
“娘,咱們別管她了。就讓她自生自滅吧。她若是死了,也是她咎由自取!算是爲咱們家給除害了!”
“可......這到底是......”
人命啊!
秦氏嘆了口氣,到底是沒將話給說完,搖着頭跟着女兒出去了。
許清瑤虛弱的躺在牀上,一陣腦袋疼,聽得這些稀稀碎碎的話,拼命的想要睜開眼睛看看,卻也只能抬了抬眼皮,從眼縫裏見着一對穿着破衣爛衫的母女。
努力的轉了轉眼珠,卻見着家徒四壁的茅草屋。
這是哪兒?
她明明就在去孤兒院看望老院長的路上出了車禍,現在應該在醫院纔是。
怎麼現在睜眼看到的不是醫生護士,卻是這樣的場景......
她迷迷糊糊的,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想明白這一切,便又昏了過去。
“娘......娘......”
……
原本一直在角落裏的狗蛋,卻站了出來,毫無畏懼的直視許清瑤。
“狗蛋,你快過來!”
陳秀蓮害怕她對狗蛋動手,趕緊的將他給跩到自己身邊,“許清瑤,你自己惡毒,平日裏對狗蛋這個孩子又打又罵,孩子恨你也是你活該!”
許清瑤看着陳狗蛋手臂上那青一塊紫一塊,腦海裏又浮出從前原主虐待他的場景,有些不忍,想走近些解釋,卻被秦氏直接攔住了。
“你讓開......”
她語氣冰冷,滿臉是血。
“我......你不準打......”
秦氏話沒說完,就撲通一聲暈了過去。“娘......”
“奶奶......”
見着秦氏昏死了過去,許清瑤立馬推開陳秀蓮,對着秦氏的胸口使勁按壓。
陳大富回來,見着許清瑤這架勢,急的大叫:“秀蓮,你還愣着幹甚麼!你趕緊去拉住許清瑤那惡婦!她是要把你娘給弄死了!”
此情此景,陳秀蓮也繃不住了,薅起牀邊的剪刀,直直的就朝着許清瑤給刺了過去。
她來不及閃躲,只得身手去擋住,就被拿鋒利的剪刀給刺傷了胳膊。
“陳秀蓮,我在救娘!你娘還沒死!”
她剛穿越過來,就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要不是在現代的時候,是個練家子,有點工夫底子,她今天還不知道要死幾回。
……
“喂,你醒醒,你醒醒......”
等她翻過身,才見着小女孩嘴脣發青,眼下都是烏紫色,這是中毒的症狀。
突然又聽見草叢邊窸窸窣窣的聲音,“被蛇咬了。”
找到原因了,她便立馬的將小女孩的鞋脫了,又在腿上找了找,果然一下子就見着了那個十分微小的傷口。
她拿起鐮刀,一刀就割在了小女孩的腿上。
正在她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突然被人從後背給踢的飛了出去。
“你對她做了甚麼?”
聽得這低沉又冰冷的聲音,許清瑤抬起頭,就見着一個衣着不凡的男子,將小女孩抱起。
男子長相俊美,面色冷峻,即便是炎炎夏日,也依舊能夠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寒氣。
“我......”
話剛出口,許清瑤的喉嚨就被男的掐住了,“誰派你來的?”
她呼吸困難,整個人被他拎了起來,腳不能着地,他冰冷的眸子裏,散發出濃濃的S氣!
“救......救人......”
她被扼住了脖子,艱難的吐出兩個字。
“爹爹,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