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水汽氤氳,白聲聲被男人抵在洗手檯上。
她的臉漲的通紅,驚慌的神態藏都藏不住。
“商譽聞,你不能這樣對我,放過我好不好?”
男人不屑地笑了起來:“放過你?”
他俯身貼近她,臉上是森然的寒意:“遊戲纔剛剛開始,我保證你會付出意想不到的代價!”
“啊!”
黑暗中,白聲聲嚇得從牀上彈了起來,看着周圍靜謐的夜色粗喘着氣。
等緩和下來之後,她才意識到,方纔荒唐至極的一幕,居然是一場羞人的夢。
白聲聲捂着臉難爲情地把頭埋進被子裏,臉色通紅。
瘋了瘋了!
她是不是魔怔了,居然住進商家沒幾天,就做出這樣的夢來。
而夢中的對象,偏偏還是商譽聞,那個恨她入骨的前男友!
最可怕的是,現實比起夢境來,半點不遑多讓,她眼下的身份是紀瀾的契約女友。
紀瀾,可是商譽聞的侄子!
白聲聲這會兒異常口渴,她想了想還是下樓去,打算到廚房裏倒杯水喝。
……
商譽聞惱火地開口:“你平時在這裏就是穿着這種衣服到處走嗎?不知檢點。”
白聲聲動作一頓,因爲失神,指尖還不小心被玻璃渣給刺破了。
她顧不上指尖的血珠,深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商總,你要是這麼討厭我的話,我走就是了。”
商譽聞冷笑起來:“白小姐,我奉勸你還是想清楚爲好。按照契約,如果你現在走,需要賠付雙倍的違約金。商家已經爲你父親償清了五百萬的賭債,你確定你賠得起?”
聽到他的話,白聲聲用力地握緊了手指:“你該不會是爲了報復我,故意這麼做的吧?”
“你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商譽聞的眼神充滿了不屑:“找你過來,只是爲了讓紀瀾能有機會醒過來,要不是你有這點作用,根本不配進商家的門。”
紀瀾在沒出事的時候是喜歡白聲聲並且一直追求她的。
他以前是白聲聲打工的那間咖啡店的常客,對在那裏做服務生的白聲聲一見鍾情,還多次提出讓她做自己的女朋友。
可沒想到,紀瀾在不久前會出了車禍成爲植物人。
爲了喚醒他,商家的人才找到了白聲聲。
“紀瀾知道我們的關係嗎?”這個問題,她從一開始就想問了。
“他怎麼會知道?”商譽聞冷笑起來:“如果不是你勾引他,他根本不會對你產生興趣。”
白聲聲有些屈辱地仰着頭,聲音都止不住沙啞:“我從來沒有勾引過他!我就是一個小小的服務生,怎麼敢跟你們這些豪門富少玩曖昧,商總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你也知道自己一無是處,可紀瀾在我面前不止一次地提過想要讓你做女朋友。”
……
見商譽聞臉色很不好看,劉玉珩嚇了一跳,頓時氣惱地看着白聲聲。
“你怎麼回事!是不是存心給我丟臉,虧我剛剛還在商總面前誇了你!”
白聲聲深呼吸了幾次,勉強調整心神,總算把一曲給演奏完了。
這鬼地方她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她抱着琴想要退出去,還沒走兩步就被跟他們同行的一個胖子給拉住了。
“站住,你敗壞了大家的興致,還想就這麼走了?”
白聲聲只好故意用較爲沙啞的嗓音問:“是需要再彈一曲嗎?”
“就你彈琴這技術,誰想聽第二首啊?”
胖子透着面紗,隱隱感覺到她的長相應該很不錯。
他眼珠子一轉,直接趁着白聲聲沒防備,伸手將她臉上的紗巾給摘了。
白聲聲心裏咯噔了一下,完蛋了!
本來她就感覺到商譽聞已經認出自己來了,這麼一來,想不認出來都難。
胖子猥瑣地嘿了一聲:“琴技雖然不怎麼樣,但還是個小美人呢。這樣吧,你既然沒讓我們的貴客滿意,就自罰幾杯酒賠個不是吧。”
喝酒?
白聲聲把手裏的琴抱得更緊,這可不行。
她有很嚴重的胃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