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第一山,太當山上。
“聖兒,你的十年苦修,距圓滿還剩兩月,現在你便下山去吧,不入紅塵,又談何超脫?這是太當山掌門信物,天雷符劍,今後,正式傳入你手!”
一位年過百歲的老者翻掌拿出一塊巴掌大小,金光閃閃的玉石小劍。
“聖兒,你既已名揚九州,被稱爲聖手,那我這無相法手印,你拿去吧!”
一位留着羊角須的老者翻出一個錦盒,從中取出一塊古樸扳指,讓王聖戴上。
“聖兒,這枚神機令你收好,碰到甚麼事你就去神機閣找你那幾位不爭氣的師兄,他們都會全力助你!”
一位消瘦老者取出一塊刻着神機二字的令牌交到王聖手中。
“聖兒,你生性溫和,又少經世俗之事,不懂人心險惡,這塊虎符王印你且收下,誰敢欺負你,就調集百萬大軍,滅了他丫的全家!”
一位體格健碩,儘管年邁,可卻精神矍鑠的老者拿出一塊暗金虎符,霸氣道。
“聖兒,這張卡你收下,你五師父沒太大本事,只能給你一點點零花錢,不多,大概只能買下十個水果公司。”
一位富態的老者笑呵呵給出一張至尊黑卡。
“聖兒,出門在外,咱不惹事,但也絕對不能怕事,這天神令你收下,誰要是敢動你,你就亮出來,保證嚇不死他!”
一位身穿黃袍的老者哼道,給出一塊赤金色令牌。
“聖兒,要是閒着沒事了,記得前往唐南王族轉轉,那裏有七師父給你留的一份機緣。”
最後一位老者笑呵呵的對王聖說道。
……
記憶中,王聖離家時,尚小的妹妹雖不過十二三歲,卻也已亭亭玉立,楚楚動人,一顰一笑,皆如春風拂面。
幼年妹妹甜美的笑容更永恆的刻在了王聖心中,這些年,他修行之餘,都會思念起離別時,妹妹眷念以及不捨的神情。
而這將近十年的苦修中,王聖最爲遺憾的也就是未能見證到妹妹的成長。
她當絢爛多彩,如花一樣綻放,勝過天山雪。
可是當王聖看到眼前依舊如花,可卻在步入凋零的妹妹後,心境大破,內心湧現出一股從未有過的情緒。
憤怒!
當年的妹妹有多麼甜美,現在的妹妹就有多麼悽慘。
臉頰蒼白,神情慘淡,身影消瘦佝僂,地上更留有一處又一處綻開的血花。
是那樣的觸目驚心,狠狠刺痛了他的心。
想他王聖,修道十年,被九州天下尊稱聖手。
可到頭來,卻導致父母雙亡,妹妹悽慘凋零。
那他這修道十年,意義何在?
連自己妹妹都護不住,這聖手之名,又拿來何用?
王聖宛如萬箭穿心,悲痛欲絕!
“你是誰?英雄救美?呵呵,敢壞老子的好事,我看你是找死!”
……
轉眼,半小時過去。
意識淺薄,漸漸凋零的王靜醒來。
與她臉龐上,已是一片紅潤,就連消瘦的臉頰,也微微多了一點肉。
“哥,我,我還沒死?”
王靜睜開眼,當看到眼前王聖後,情不自禁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淚流滿面,“我終於等到你回來。”
王聖也微微激動,“妹妹,馬上就沒事了,很快,你的病就將痊癒。”
王靜眼神愕然,白血病不是絕症嗎?更別說她已是晚期中的晚期,隨時都將一命嗚呼,哪有這麼好治。
她全當哥哥是在安慰她,但也感覺到身體輕鬆不少,倍感清爽。
“笑話,王靜侄女早已經是癌症晚期了,治無可治,只能等死,你就抱着她就敢說治好她?王聖侄兒,安慰人也不是這樣安慰的吧?”
何冬搖頭冷笑,看王聖的眼神很不同尋常,如同在看一位死人。
S死了蘇央,等蘇廊一來,等待他們兄妹的也只有死路一條。
王靜臉色微變,就要說話。
王聖捂住她的小嘴,讓她安心休息。
他平靜的目光望去,“何叔,你資歷比我父親還大,更是與我父親一起成立的公司,我父親始終視你爲兄長,百般信任,小時候,你也抱過我,在我心中,你也等同於半個親大伯。”
何冬眼神不屑,冷聲道:“王聖,人往高處走,我何冬要爲自己的家庭負責,不可能綁在你們這一家短命鬼身上,你不用跟我打甚麼感情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