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縱觀我華夏……。”
雲霧繚繞的滇西不知名的山峯的一坐草堂之內,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緩緩的道,遠遠看去,這名老者頗有點道骨仙風的味道,只是走進了,卻發現他臉上的那種怎麼也掩飾不住的猥瑣表情,將這種感覺破壞得一乾二淨。
“每一次要出任務之前,都要先跟我講一番大道理,讓人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王天羽無聊的打了一個哈欠,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另外一副場景。
雲山霧海之中,一潭如碧的清水,水面上霧氣繚繞,一個絕色美女露出瞭如白玉般的身體,略微顯得有些削瘦的香肩露出了水面,隨着行動而隨時在水面之間若隱若現的胸脯……。
“臭小子,想甚麼呢,你有沒有聽我說話。”老者沉喝了一聲,將王天羽的思緒從美景中拉了回來。
“老頭,你今天就算是說死,我也不去執行任務了。”王天羽一臉悲憤的道。
“這一次執行的任務可是有美女的,而且都是你喜歡的御姐型的。”老頭對着王天羽擠了擠眼,顯然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不去……。”王天羽眼前一亮,但是想到每一次執行任務老頭越是這樣說就意味着任務的危險程度越高,目光又暗淡了下來,索性將頭扭到了一邊。
“不止一個御姐,而是一羣……。”老頭對王天羽的態度不以爲意,而是喃喃自語的道。
“不……去。”王天羽內心在掙扎着,態度似乎也沒有那麼堅決了。
“這些御姐,都是大學老師,一個個國色天香不說,還知書達禮,溫柔知性,任何一個走出來,都能引起百分之百的回頭率,尤其是她們雖然表面高傲,但是內心卻空虛寂寞,就等着有能力,帥氣的小夥去闖進她們的內心……。”
“我……我……我……。”王天羽想要將耳朵捂起來,但是想着高大帥氣的自己被一羣各色御姐圍繞,有的給自己捶背,有的給自己揉腿,有的給自己端茶,有的給自己送水,卻嘴巴微張,臉上也露出了和老者一模一樣的猥瑣表情。
“如果你不去,我就將你從十歲開始就偷看皇甫家那小妞洗澡的事情說出來……。”
“老頭,你甚麼意思,不是說好了這件事情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祕密麼。”王天羽猛的站了起來,臉上也變了顏色。
十歲那年,自己因爲偷看皇甫薇洗澡,給老頭打得半個月起不了牀,但是好了傷疤忘了痛,爲了過眼癮,爲了儘快的弄清楚男人和女人的身體構造有甚麼不同,王天羽在傷好的第三天,又義無反顧的來到了那個名叫洗仙池的地方,這一看,就是十多年。
……
“老頭,你陰我,那我也陰你一把,我們算是扯平了。”看着王天羽倉促之間留下的字條以及牀上那些影牒的碎片,老頭哇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一顆血珠噴到了牒片上畫着的一個島國知名女影星不着寸褸的胸脯上,掩蓋住了那無盡的春光……。
“老頭子,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牀低下有着幾百張島國動作片的牒片,也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和山下週寡婦的那些扯不清的關係,本是念着你人老了,有些特殊愛好也不容易,所以不才不揭穿你的,但沒有想到你竟然敢陰我,那我就只能對不起你了,將你這麼多年來的精心收藏都給毀了,現在你應該正痛哭流涕了吧。”
王天羽向來是個不肯喫虧的主,就算是面對老頭子也是如此,想到現在老頭子的慘狀,王天羽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分辨了一下方向,向着山下趕了過去。
他知道,每天下午五點鐘,從山腳那個小鎮上,有一輛開往縣城的客車,自己搭上客車,再轉一趟車,就可以趕到省城昆都市。
想到老頭子所說的那裏有一大羣風情各異的御姐等着自己,王天羽就腳下生風。
這些御姐們,又是老師又是護士啥的,那得多勁爆啊,黑絲白絲加職業套裝,成熟又性感,哎喲我的媽呀,忍不住了!
“媽的,慘了。”才走了兩步,王天羽一摸口袋,臉色突然有些發白。
剛剛聽到皇甫薇的聲音以後,意識到老頭出賣了自己,心存報復之下,潛回了無名草堂,將老頭的多年收藏毀於一旦,但是王天羽卻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事實,那就是自己是落荒而逃的,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回去拿麼,先不說皇甫薇那丫頭還有沒有在那裏等着自己,怕是老頭看到自己也得將自己給撕碎了,不回去拿麼,這裏距離昆都市可是有着好幾百公里呢,在這個沒錢寸步難行的世界裏,自己難道要靠雙腿走到昆都麼。
“大爺的,我就不信,憑着我的能力,還能給錢憋死。”王天羽有些發狠,開始撥足狂奔。
“這一家看起來還挺富裕的,少個千兒八百的,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吧,等回來,再加倍還給他們就是了。”夜色之下,王天羽摸了摸有些乾癟的肚子,悄然的接近着這個看起來頗有些氣派的二層小樓。
“嗚,嗚。”一陣刺耳的警笛聲響起,看到一輛警車停在了小樓門前以後,王天羽連忙縮回了身體。
看到兩名警察從警車上下來,掏出手槍一臉如臨大敵的四處張望,王天羽知道自己的願望今天晚上註定無法實現,只能悄然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老東西,報復人也不帶這麼報復的,我連跑了三家,三家門口都來了警察,你難道真的想讓我餓着肚子上昆都麼。”坐在半山腰的一處草坪上,王天羽用力的咬了一口乾澀無比的不知名野果,彷彿將它當成了老頭。
“看來得過幾天野人的生活了。”將果核丟到了一邊,王天羽仰面躺在了草地上,看着滿天的星光,喃喃的道。
……
但後悔歸後悔,歷經了太多人情冷暖的她卻知道,在這種情況之下,只有靠自己才能闖出一條路來,所以咬了咬牙以後,猛的衝向了其中一人。
“小娘們還挺辣的,竟然敢先動手。”面對着一個嬌弱女子,大龍自然不會放在眼裏,一邊和其他三人說笑着,一邊伸手向着韋若寒抓了過去。
在他的眼中,自己雖然不是身經百戰的高手,但是對付一個女子,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麼。
眼看着大龍就要將韋若寒揮過來的拳頭抓在手裏,卻沒想到韋若寒拳頭一動,以一個極其怪異的角度,穿過了自己的胳膊,擊在了自己的臉上。
大龍沒有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有如此強大的暴發力,那重重的一拳,竟然讓自己突然間有了一種頭暈的感覺。
“臭娘們,我看你是找死。”那一拳雖然讓大龍頭腦有些發暈,但是卻不是實質性的傷害,但是自己竟然給一個小娘們打了一拳,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自己以後怕是難免會給道上的人恥笑,惱羞成怒之下,大龍也顧不得憐香惜玉了,碗口大的拳頭,猛的轟向了韋若寒的腦袋。
勁風撲面,韋若寒腳下一錯,竟然讓開了這一拳,然後反腳向着大龍踢了過去。
“看來還真的有點意思。”躲在樹後的王天羽看到這一幕,眼中更亮了,從韋若寒這幾招中,他看得出來,眼前這個身材火爆到了極點的小妞,竟然還會一些古武術。
古武術,是區別於現代武術的一種稱呼,擁有這種能力的人稱之爲古武者,在華夏數千年的文明中,古武者曾經風光一時,這羣人通過修練古武術,改變身體機能,起到逆天改命的作用,強大的古武者,每一招攻出,足有山崩地裂的威勢。
只是隨着時光的流逝,古武者在這個世界上越來越少了,王天羽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會在這裏遇到一個會古武術的人。
之所以說韋若寒只是一個會古武術的人,而不是一個古武者,那是因爲古武者和普通人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他們身體裏有一股氣,這股氣在武俠小說裏被稱之爲內勁,但是在古武者的世界裏,卻被稱之爲武勁,就拿剛剛韋若寒那一拳來說吧,如果她在拳上加入了武勁,大龍就算是不死也得重傷。
王天羽一開始也以爲是韋若寒因爲顧忌而不敢使出武勁,但是看了幾招以後,才發現韋若寒出招之間腳步虛浮,招式之間不能連貫,從而斷定韋若寒身體裏面並沒有武勁,沒有武勁,就不能稱之爲古武者,所以王天羽纔會說韋若寒只是一個會古武術的人。
“你們特媽是不是想要看老子的笑話呀。”就在王天羽沉思之間,大龍身上又捱了韋若寒兩記粉拳,氣急敗壞之下,大龍趁着空檔對着其他三個正在那裏抱着手看笑話的大漢道。
其他三人聽到大龍的話,紛紛收斂起了笑容,衝向了韋若寒,有了三人的加入,才幾秒鐘,韋若寒就吃了一拳一腳,情況也變得危急了起來。
“啊!”正在拼鬥之中的韋若寒輕呼了一聲,原來卻是在拼鬥的過程中,一名大漢猛的抓住了她的衣領,韋若寒心中一驚之下,奮力一掙,只聽得“嘶”的一聲輕響,雪白的圓領T恤,竟然給撕開了一條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