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陵市,長途汽車站。
“終於回來了!”
走出車站,江嶽抬頭看着天空,忍不住感慨道。
這一年的逃亡生活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他原本是一名南陵大學的學生,但一場突然事件,讓他踏上了逃亡之路,這件事說起來很簡單,他女朋友被人騷擾,江嶽一氣之下就把那個男的給打了,誰料那個男的體質太弱,被他一拳打暈,當時他害怕極了,以爲把人打死了,所以就逃了。
而且,因爲這次事件,他還被學校開除了,換句話說,他大學白上了,沒有畢業證,工作都不好找。
不過,江嶽卻對未來充滿信心,因爲在逃亡後不久,他無意中得到了一個高等文明的知識傳承,這一年中,他並沒有閒着,學習到了不少知識。
“哥!”
突然,一個脆生生的少女聲響起,打斷了江嶽思緒。
“小嶽。”
一個顫抖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媽……”
江嶽回頭望去,看着眼前鬢角斑白略顯滄桑的中年女人,剛一開口,淚水就流了下來。
“小嶽,我的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沒事了,在外面可苦了你了。”中年女人名叫劉蘭花,她拉着江嶽的手,也是淚水直流。
“媽,不苦,一點都不苦。”
江嶽含淚而笑,目光轉向旁邊的少女,江小悠兩眼霧濛濛一片,叫了一聲‘哥’。
……
第二天喫完早飯,江嶽就拎着鐵鍁和水桶打算出門。
“小嶽,你幹甚麼去?”劉蘭花看見了,問道。
“媽,我們家不是有一塊荒地在後山坡嘛,我打算在地裏種點東西。”江嶽一笑道。
“你這傻孩子,那塊地長不出莊稼。”
“反正我現在也沒事,閒着也是閒着。”
江嶽並沒有和劉蘭花多解釋甚麼,拎着一桶水向後山坡走去,一眼看去,坡上長滿了齊腰高的雜草。
說幹就幹,江嶽拿起鐵鍁,剷出了一大塊空地,然後就把西瓜種子埋下,澆上水就回家了。
“小嶽,剛出來就下地幹活啊?”回去的路上,剛好碰到盧曉蓮在地頭摘辣椒,看見江嶽,盧曉蓮直起腰笑意盈盈地說道。
江嶽叫了一聲曉蓮嫂子,然後不由呆了一下。
雖然剛剛九點多鐘,但夏日炎熱,氣溫已經升上來了,盧曉蓮額上佈滿了一層細汗,早晨陽光照在臉上,把盧曉蓮臉龐映的紅彤彤的,十分美豔。
但江嶽也沒敢多看,打了聲招呼,轉身就走了,一邊走着一邊想起盧曉蓮剛被娶進村子的情景,整個村子都轟動了,紛紛誇讚劉進喜修了八輩子福分才娶到這麼漂亮的老婆。
盧曉蓮要樣貌有樣貌,要身材有身材,不可不扣村裏一枝花,雖然劉進喜長年在外打工,家裏的農活都有盧曉蓮來忙活,臉上被曬黑了不少,但盧曉蓮不像其他農婦那樣,皮膚看起來依然很好,根本不像幹農活的女人。
細算起來,盧曉蓮嫁入村子也有四五年時間了,但肚子一直沒有動靜,被村裏人在背後說了不少閒話。
搖了搖頭,江嶽露出一抹微笑,自己甚麼時候也變的這麼八卦了?曉蓮嫂子肚子有沒有動靜,和他有甚麼關係?
“哥,你去哪了?爸叫你快點回家。”
……
“小嶽,爸相信你,你一定能出人頭地,你大伯伯母的話,你別放在心上。”江遠山的心裏雖然很不是滋味,但他還是安慰了一聲江嶽。
“爸,我沒事,大伯既然看不起我們這樣的窮親戚,這關係斷了就斷了,沒甚麼好傷心的,你也不要太難過了。”江嶽倒是看得開,呵呵笑了笑。
江小悠還有些憤憤不平,說道:“大伯這人怎麼這樣?看不起我們,還來我們家做甚麼?耀武揚威嗎?”
這時候,劉蘭花拎着大包小包從外面回來了,一進門就問道:“他大伯呢?車子怎麼不見了?”
“走了。”江小悠噘着嘴,氣呼呼地道。
“走了?我剛買來菜,飯都不喫一口就走了?”劉蘭花訝然,臉色不大好看。
“媽,大伯看不起我們家,說了好多難聽的話。”
劉蘭花放下菜,看向江遠山,江遠山無奈地嘆了口氣,把事情說了一遍,劉蘭花聽後也很生氣,說道:“走了就走了,我剛買的雞魚肉,咱們自己喫。”
作爲母親,別人這樣看不起自己的兒子,換做誰都不會高興。
接下來幾日,江嶽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後山坡那塊荒地上,西瓜苗的成長速度十分驚人,一天一個樣,短短几天時間,西瓜藤爬滿了整個山坡。
周圍的雜草一片片枯死,地裏的養分全被西瓜藤吸收了,江嶽一天要澆四五次水,與此同時,他還弄來了大量有機肥埋在西瓜藤根部。
“不會生化危機吧?”
西瓜長勢驚人,江嶽又是欣喜又是有點擔憂,這生長速度簡直達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
按常理,西瓜從發芽都成熟大概要八十多天,而經過基因優化過的西瓜,短短一週時間便已開花,半個月不到,西瓜就成熟了。
每個西瓜都有二三十斤,瓜皮翠綠,賣相非常好,江嶽忍不住就摘了一個,一掌下去將瓜劈開,瓜瓤呈現粉紅色,色澤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