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
郵輪在遼闊無垠的海面上前行,月的銀光垂落,給這片靜謐的海域蒙上了朦朧的面紗。
而此時甲板隱祕的角落裏,秦晚的腰被眼前陌生的男人緊緊摟住。
耳邊急促的呼吸聲夾雜着薩克斯悠揚的旋律,熱烈的吻落在頸間,她的心也快要跳了出來。
她自己也未曾想到竟然會跟一個陌生男人歡愉。
這一切都是因爲前男友陳晏喬。
原以爲陳晏喬帶自己出海是爲了緩和因爲冷戰而破裂的關係,但她從沒想到,陳晏喬不僅劈腿揹着她跟江家小姐訂婚,竟然還把她當成禮物送給了他的生意夥伴陪酒作樂。
真是渣到極致,令人髮指!
而那個肥頭豬耳的油膩張總,她是一眼都看不下去。
陳晏喬可以負心薄義把自己當玩意兒,那爲甚麼她不可以玩男人?
不能委屈自己,男人得挑自己喜歡的,例如眼前這個。
身高腿長,腹肌精壯,渾身上下散發着成熟男人的魅力,特別是他流暢的下顎線讓他的輪廓在朦朧的月色下顯得異常完美。
秦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中午。
身邊空蕩蕩的看不到一點男人的蹤跡,如果不是雙腿的酸澀提醒着她,彷彿昨晚與她歡愉的男人根本未曾出現過。
整理好衣物,再望着鏡中自己頸間的吻痕,秦晚這才慢慢回過神來。
……
手機嗡嗡的震響讓他醒了神,他眉頭緊鎖的接通了電話。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對陳晏喬說了甚麼,秦晚只覺得他的臉色越來越沉,表情也越來越陰鬱。
穿過長長的走廊,秦晚被陳晏喬帶進了這裏最大的包廂。
一推門,包間內烏煙瘴氣,各色男女摟坐在一起談笑風生。
秦晚一來便成了全場的焦點,男人們的眼神充滿着渴望,女人們暗生嫉妒。
誰都知道,她纔是今晚的主菜。
秦晚本想安靜的找一個地方坐下,可那肥頭大耳的張總急不可耐的貼了上來。
“秦小姐,賞個光合唱一曲?”
臺下的男女紛紛起鬨,掌聲熱烈,笑聲刺耳。
秦晚的肩被張總攬過,她微微一顫,強忍住胃裏的噁心。
唱歌跑調就算了,張總的手還在她腰間遊走。
她想推開,但是對上陳晏喬那充滿警告的眼神她生生的忍了下來。
秦晚的聲音很好聽,綿綿的清脆婉轉,很有特色。
包間的門被打開的瞬間,那輕柔的嗓音恰好傳到了顧雲擎的耳裏。
過道間,顧雲擎頓了頓,望着聲音傳來的包間問同行的陸祈:“這誰的局?”
……
片刻後,包廂內繼續着剛剛的荒唐,秦晚依舊被張總強攬在懷裏。
菸酒混雜的噁心味道一直充盈在她的鼻尖,張總的手愈發放肆,從臉頰滑落到肩頸,再從香肩往她的胸口挪去。
秦晚想要抗拒,卻被張總摟的更緊,望着屋內淡漠的男男女女,她的目光便毫無遲疑的落在了顧雲擎的身上。
那雙水潤而靈動的眸子,帶着屈辱與不甘,像是在乞求那個曾與她有過魚水之歡的男人能救她脫離沼澤。
陳晏喬坐在遠處默默的注視着一切,手中的拳頭卻緊緊的握着。
他想,如果秦晚此時求他,也許他會不顧一切的阻止。
當那雙骯髒的手即將觸碰到她更爲隱私的部位時,依靠在沙發上的顧雲擎朝着秦晚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張總見狀鬆了手,諂媚的笑道:“顧總喜歡?那就讓她陪您喝兩杯?”
秦晚被一把推着上前,跌跪在了他的腳邊。
他居高臨下的審視着眼前的這個女人,覺得她那張純欲的臉屬實好看。
“倒杯酒。”顧雲擎往後一靠,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神情冷淡。
秦晚楞了下,餘光瞄向一旁,其餘的女人都是大膽的坐在男人的腿上,抿了口紅酒直接紅脣貼上,香豔至極。
她也要這般嗎?
“還不好好的陪顧總喝一杯?”張總催促着。
她纖纖細手端起了酒杯,旗袍的極顯身段,光是站起身的那一剎那便是萬種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