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餘小魚嗎,這裏是城北醫院,你奶奶被人打成腦溢血了,必須馬上交錢手術!”
夏日炎炎的工地上,餘小魚正澆築着混泥土,接到醫院電話後頓時天旋地轉。
他急吼道:“是誰打的!施暴者呢?”
“施暴者跑了,你趕緊準備五萬塊錢過來繳費,晚了病人就會有生命危險。”
對方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餘小魚強忍着淚水,扔掉鏟子跑去找到包工頭。
“王老闆,我奶奶做手術急需用錢!請你把欠我的工資給我,現在就給我!”
王老闆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鄙夷的冷笑道:“甲方沒結賬,老子哪來的錢,快滾回去工作!”
餘小魚強忍着悲憤,低聲下氣的哀求道:“王老闆,求求你了,我奶奶一手把養大,我一定要救她,求你把工資給我吧......”
“餘小魚,不是老子說你,你還真是白癡啊。你也不看看這是誰家的項目,得罪了李少,你還想拿到工資?”
“你說這是李青陽的項目?”
“你還沒有傻到無可救藥的地步,老子勸你趕緊帶上地契去找李少,否則你奶奶死定了。”
王老闆冷笑着揚長而去,全然不顧面色鐵青的餘小魚。
“混蛋!”
“楊雪,還有楊雪能夠幫我!”
……
迷迷糊糊中,餘小魚感覺胸腔快要炸了似的,灼燒不已。
緊接着,他的腦海中便出現一個畫面。
那是一對風華絕代的男女,女子懷裏抱着剛出生不久的嬰兒,悲痛道:“小魚,媽媽捨不得你。”
“放下吧,只有這樣,孩子才能活下來。”
一旁的男子手指點在孩子眉心上,顫抖的說道:“小魚,我們乃是上古醫門,若有一日你能覺醒祖先傳承,當守我上古醫門門規,懸壺濟世、造福萬衆!”
隨後,孩子的眉心閃過一道刺眼的白光。
餘小魚的腦袋想要炸開一樣劇痛不已,隨之,無數信息融入他的大腦!
武道功法、醫學技藝、佔天卜卦、玄門法術......
這些信息,宛如他與生俱來、天生就有的記憶一樣,迅速與記憶融爲一體。
與此同時,他胸口的玉石變得滾燙無比,隨着一聲碎裂聲響起,玉石最終化成了齏粉。
玉石碎裂之後,餘小魚的身子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被撞斷的骨骼,迅速恢復如初。
受傷的肌肉,不但被修復,而且還得到了強化。
不知過了多久,餘小魚恢復了意識,睜眼眼睛迅速打量了一下環境,這是在醫院病房裏。
“奶奶!”
……
“小魚啊,奶奶沒事了,我們趕緊離開,醫院收費很貴的!”
見李萍要下牀,餘小魚扶着她,正要走時,護士說道:“慢着,你們還欠醫院三萬元的醫藥費,不結清,休想走。”
“啊...三萬,怎麼會這麼多?”
李萍嚇得摔坐回去,要不是餘小魚按照腦海中的方案梳理過她的身子,非得又暈過去。
餘小魚憤怒的問道:“我奶奶是我救回來的,憑甚麼還要這麼多錢?”
“是你一直拖着不繳費,才誤了手術時間。爲了拖延,醫院用了大量藥物,這些不是錢啊。”
護士說着將入院以來的明細單扔給餘小魚,冷哼道:“你自己看吧,若是惡意逃費,你們將被拉入黑名單,全國的醫院都不會再收你們。”
護士不是危言聳聽,醫院信息共享,逃費者,任何醫院都有權拒絕收治。
餘小魚看着清單,神色憤怒,陰沉道:“你們都沒有給我奶奶動手術,還有臉收手術費?”
雖然今日之前,餘小魚對醫學一竅不通,但覺醒了傳承,哪能看不出被坑了。
護士一臉鄙夷的說道:“我們給你奶奶輸液,不要錢啊?趕緊的,病牀還有患者等着用呢。”
餘小魚勃然大怒,怒喝道:“好個黑心的民營醫院,你們的手有這麼金貴嗎?給我奶奶輸了三次液,手術費就要一萬。你們如此心黑,還配當醫生嗎?”
“幹甚麼,想醫鬧啊,馬上報案,按醫鬧處理!”
這時,一名男醫生陰沉着臉走過來。
來人是這裏的主治醫師,王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