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花草未開。
一場春雪,讓深宮偏殿更顯蕭索。
老監楊蓮跑了進來,氣喘吁吁喊道:“殿下,大事不妙!丞相與諸位皇子聯名上書,說今日詩會你無法勝出,便要送你去西域和親!”
“甚麼?!!”
李策喫着凍梨,一口噴在了楊蓮臉上。
西域公主,天下第一醜,體重兩百九,要讓自己與這樣的女人和親,無疑S了自己。
“皇上爹準了?”
“嗯......”
李策心生鬱悶,暗罵這些人真是恨自己不死啊!
其實,他覺得這一切本不該自己承受。
畢竟他只是一個穿越者。
一年前,地球上的李策意外猝死,穿越到這個平行世界的周朝,附身在同名同姓的六皇子身上。
本以爲自己成了皇子,就可以告別地球上窮困潦倒的一生。
奈何這一世的李策,不過是個庶出。
當初皇帝爹圍場秋獵,飲下鹿血酒。
……
滿朝皇子與大儒,此刻都肅穆不語。
皇帝臉上沒有表情,冷聲對一旁老監道:“孫連弟,你去查查六皇子!”
李策聞言,大手一揮道:“父皇,兒臣有癢癢肉。我自己拿!”
衆人啞然,想不到六皇子竟然這麼坦誠交代了。
如此也惹得二皇子與五皇子忍不住陰笑。
李策將楊蓮交給自己的紙條遞到了孫連弟手中。
皇帝爹見李策毫不畏懼,愈發惱怒。
“念!”
孫連弟顫了顫嗓音道:“鵝毛空中舞,山上不見土!若問怎麼滴,竟是落大雪!”
朝堂之上,更靜了。
李策得意洋洋,雙手背後。
“二哥,五哥,我袖內藏着的這首詩,好像跟我剛纔所做不一樣啊!”
二人面色徹底死灰了。
滿臉寫滿震驚,一時說不出話來。
老六做出的詩,遠勝作弊準備的那首。
……
“阿嚏!”
李策打了個噴嚏。
“誰唸叨我呢?”他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語道。
此時,楊蓮從偏殿外跑了回來。
喘着大氣,楊蓮結結巴巴說道:“祖宗啊,您怎麼還不着急啊!其他皇子都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們忙着向各州府各道縣籌措糧食,着手釀酒了!”
“您本就沒有人緣,又不抓緊時間,到時候上哪裏去借糧啊!”
李策一臉倦懶,伸個懶腰說道:“嗨,一百壇酒,不到一個月時間,再求爺爺告奶奶也釀不出,到時候還不是一個死啊!”
“哎呀,殿下,咱們不能破罐子破摔啊!”
李策聞言,瞪着楊蓮。
“你丫才破罐子了!”
楊蓮掌嘴,又一臉焦急道:“殿下,老奴也是慌不擇言!”
“可事兒是這麼個事兒——若是影響了春賞酒宴,皇上必然龍顏大怒啊!”
李策雖然一臉不屑,其實早在心中盤算過。
這個時代的酒他也喝過不少,米香重,但酒精度數絕對很低。
一次喝掉半罈子,才能相當前世一斤的二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