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愛不愛我?”
“我對你沒興趣。”
“爲甚麼?我是仙界第一美女,三界之主的女兒!我究竟哪點不好?”
“我說了我對你沒興趣!”
“你是不是喜歡那個魔女,居然爲了她與整個仙界爲敵?”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喜歡被人威脅而已。”
“好吧,我寧願毀滅一切也不會讓你們在一起的!”
“你?想做甚麼?!”
“萬仙誅神大陣!”
“我靠!你瘋了?!”
“......”
號稱最強散仙的凌旭沒有想到,三界之主的天之嬌女宮玉蝶居然會因爲嫉妒啓動號稱三界最強的萬仙誅神大陣來對付自己,果然戀愛的女人都是瘋子!
本來凌旭也不是不能從誅神大陣逃走,但是悲催的是,萬仙誅神大陣因爲過於強大引發了最可怕的時空亂流,凌旭祭出所有法寶,自毀肉身才保住一點真魂從時空亂流中穿越逃生。
果然,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女人,她們發起瘋來是不計後果的。
凌旭從混沌中醒來,真正的頭痛欲裂,整個胸口都難過的要爆裂開來,他大口吸了兩口氣努力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卻讓他目瞪口呆。
……
肉身的記憶中,是有租了一間房子的,凌旭從他的口袋裏找出公交卡,嘗試着坐現代化的交通工具公交車回到自己租的房子。
坐上這個鐵皮的公交車,凌旭有些不滿,速度實在是太慢了,坐着也不舒服,自己曾經的坐騎千年古猙,不但毛皮鬆軟,而且一日千里,比這個實在是舒服太多。
不過這裏的女孩子穿着倒是新奇,兩個細肩帶吊着少許的布片就敢走在大街上,鏤空的後背,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反射出青春的光芒,有着炫目的晶瑩剔透,他通過搜索宿主的記憶知道這叫做吊帶衫。
“司機,司機快停車,有人暈倒了!”正在凌旭看着窗外新奇的世界時候,公交車裏突然有人發出驚呼聲。
一個60多歲的老人面如土色倒在公交車的過道里,緊緊捂着胸口,面如土色。
司機也嚇了一跳,在公交上如果出事,對他的影響也是很大的,搞不好還要擔負法律責任,急忙踩下剎車,把車停在路邊。
“讓一讓,他是心臟病犯了,我是醫生讓我來看看。”一個清脆好聽的女聲傳來。
凌旭循聲望去,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眼前是一個大美女,秀美挺直的鼻樑上架着一副休閒的粉色眼鏡,白色的肌膚彷彿初降的新雪沒有一絲瑕疵,微翹的性感紅脣如同清晨的草莓,一頭披肩微微卷曲的披肩秀髮自然的散落在圓潤的肩頭。
她穿着紅色的連衣裙,修身的設計勾勒出曲線玲瓏的無限美好身材,短裙下白皙雙腿筆直修長,驚人的美貌和高貴的氣質在這個極品大美女上實現了完美的結合,果然哪個世界都有美麗尤物。
凌旭倒不是驚歎對方的美貌,曾經的千年修行生涯中,他已經見過無數傾城傾國的美女,況且他一心修行對美女向來不感冒,否則也不會有宮玉蝶等天之嬌女苦追他而被拒的結果。
他驚訝的是這個紅裙美女竟然和害得他差點魂飛魄散的宮玉蝶有幾分相似。
紅裙美女沒有注意到凌旭的目光,她俯下身子開始查看老人的狀況,對周圍人說:“讓他平躺,千萬不要移動他,可能是突發的心肌梗塞。”
周圍的人沒有敢靠近的,現在的風氣很少有人管這種閒事,被碰瓷的話就慘了,看着紅裙美女的目光有不屑的,有驚歎的,也有佩服的。
“醫生,現......現在咋辦?還有救嗎?”司機走了過來,臉色也有些蒼白,他不想有人在自己車上發生意外,特別是一個老人。
紅裙美女緊皺着秀眉,這個老人的情況不容樂觀,他已經開始出現心臟驟停的症狀了,這是生命最危急的狀態,如果在“黃金4分鐘”內不能做心肺復甦,那麼患者就有生命危險,每耽誤一分鐘,挽救的可能就會降低一半。
……
“你的手機掉了,他暫時沒事,可以打120送去醫院了。”凌旭說完以後重新坐回了座位上,轉過頭繼續看窗外的風景,好像剛纔救個人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救護車很快就把老人給接走了,老人還是自己走上救護車的......
公交車重新開動,紅裙美女撩了撩散落在額頭的亂髮,這個動作性感無比,讓旁邊的男士都雙眼放光,她猶疑了一下,走到凌旭的面前,伸出玉手。
“你好,我叫林可馨,請問你是哪家醫院的?可以認識一下嗎?”紅裙美女主動來認識凌旭,這讓旁邊好幾個男士都捶胸頓足,兩眼放光,恨不得坐在那裏的是自己。
凌旭微微偏過頭,看了林可馨一眼淡淡地說:“我有點累,請不要打擾我。”
我靠!車上的男人都瞪圓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瞪着凌旭,那目光幾乎能S人!
居然有這種人,面對這樣的超級大美女主動問好,居然一臉愛理不理的臭屁模樣,這簡直能讓人抓狂。
林可馨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一直以來她的追求者無數,想認識她,主動接近她的人數都數不過來,她一直以來都是委婉的拒絕別人,這種主動去認識一個陌生男人還是頭一回,沒想到對方居然絲毫不買賬。
有一瞬間,她對自己都產生了懷疑,也許她並沒有別人口中形容的那麼美。
“對不起,打擾了。”林可馨臉微微紅了一下,遠遠的找了一個座位坐下,她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熱,心中湧起了一股不服氣的感覺。
偷眼去瞄,看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完全無視自己,結果發現對方真的是連一眼都沒有多看自己,似乎窗外的風景比自己這個大美女要有意思的多。
這在她的心上又是一記暴擊,完完全全的挫敗感。
銀湖路......看到那男人下車的站點,她下意識的記在心裏,自己都解釋不了爲甚麼要記那麼拽的男人下車地點。
凌旭按照肉身的記憶來到他所租的房子,這是一間小區的地下室,漆黑的房間裏充滿了潮溼的黴味,房間裏只有簡單的傢俱和一個通氣的小窗戶。
凌旭皺了皺眉頭,這種地方能住人嗎?一直處尊養優的他簡直不能忍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