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輝衛製藥集團新藥上市的新聞發佈會,整個集團的員工都在緊張地忙碌着。
而楚楓這個輝衛的保安今天竟然遲到了,今天他可是責任重大,要在現場維護秩序的啊。
楚楓火急火燎地到了發佈會的現場,到了更衣室不假思索的推開了門。
剛一入門,他的眼睛就轉不動了。
這是……
似若天仙的容顏,潔白光滑的肌膚,宛如蓮藕的小臂,修長筆直雙腿……
“看夠了嗎?”
輝衛製藥的總裁東方思怡,俏臉含霜地盯着楚楓,她冷冽的眼神寒得能夠凍死一頭大象。
“夠,夠了。”
楚楓尷尬地撤回了目光,心中卻在大喊,自己看老婆兩眼怎麼了?
沒錯,雖然東方思怡是總裁,而他只是公司的小保安,但是確實她是楚楓的未婚妻,說來話來,這是在很多年以前自己師傅定下的娃娃親。
楚楓這一次入世,目的共有兩個,其中一個是爲了突破他現在修爲的桎梏,另一個則是見見東方思怡。
老早就從師父那裏聽說了他這未婚妻很叛逆,開的這家公司,是爲了與自己所在的家族對抗。
楚楓對於婚姻之事很慎重,對於素未蒙面的妻子還不想和她見面,於是在公司裏應聘了一個保安的職位,想着先近距離的接觸一段時間。
“呃,那個,我這就走,您繼續。”
……
不等醫生說話,嚴文斌已經跳出來叫道:“幹嘛,你現在還想着推卸責任是不是?”
說話間他看向周圍說道:“大家看看啊,黑心企業,我侄子都要沒命了她卻還想着推卸責任!”
稍頓他指向東方思怡,怒道:“果然是最毒夫人心啊,你看看你爲了賺錢都幹了些甚麼啊,昂,我侄子現在半條命都沒了!”
楚楓也終於擠了進來,看看牀上的患者,又看了看嚴文斌,隨後笑了一聲。
“誰說你侄子半條命都沒了?”
被質問的嚴文斌看向楚楓,皺眉說道:“你又是哪個?”
楚楓一笑,懶得回答他的話,而是看向了牀上的患者。
就在這個時候,人羣后又擠進來了一個人。
“讓一下,讓一下,我是病房裏病人的家屬。”
女孩擠進了人羣看向周圍,纔是驚訝道:“叔叔,你怎麼在這裏?”
話音一停,她又驚訝地看向了病牀上的患者,接着身形一個踉蹌。
“小,小虎?”
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飛撲到病牀旁,臉上掛着淚哀泣道:“小虎,小虎,是姐姐,你怎麼了?”
看着兩邊陌生的儀器,接着看向嚴文斌:“叔叔,你電話裏不是說小虎只是肺炎的嘛,現在,現在這是怎麼了?”
回答她的是嚴文斌的眼神,投向了旁邊的白衣醫生。
……
醫生這時候也站了出來,面色嚴肅的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要幹嘛,但是你現在的行爲是非常危險的!”
楚楓看向醫生,搖了搖頭,根本就不屑回答。
而嚴萱彤聽到醫生這麼說,也不安了起來,但她緊緊地攥着衣袖,強忍着沒有參合。
但她的行爲早就在楚楓的眼內了,他微笑道:“放心,相信我。”
東方思怡在遠處看着,要不是超強的定力維持着,她都想現在就上去狠狠的扇楚楓兩巴掌!
在把孩子身上的儀器都摘除後,楚楓依舊笑得很坦然。
因爲他早看出來這孩子甚麼事兒都沒有了,至於生命爲甚麼會垂危成這樣的原因所在,他也清楚得很。
把了把孩子的經脈之後,楚楓笑道:“中醫裏有一門偏方,以鍼灸的方式在患者的體內藏着一根針,這根針會降低體表的溫度,會讓心跳緩慢到近乎微不可查,在古代,因爲沒有發達的儀器,所以在這種狀態下的人就已經被認爲死了,然而在現代,因爲有儀器的關係,所以纔會顯示有心跳,有微弱的體徵,這種狀態你們西醫稱甚麼來着……哦,休克,對吧?”
話音剛落下,醫生皺眉道:“你是說患者的身體裏有一根針?”
楚楓點了點頭,隨後他在患者的身上左拍拍右拍拍起來,看得出來,他拍的每一下都有規律。
到底還是醫生有眼力,在看了會後低聲驚訝道:“中醫推拿?”
楚楓臉上笑容更加深,但手上的動作可並沒有停。
醫生則又皺眉道:“那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呢?”
楚楓頭也不抬的說道:“中醫講究望聞問切,這小孩臉色如常雖看的出有病態,但卻並不至死,更不至於生命垂危,至於爲甚麼能看出來,很簡單……”
說着,他衝着小孩的身體努了努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