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瑾驍一覺睡醒,見到自己懷中躺着個陌生女人,與此同時,腦海中還出現許多“不堪入目”的片段。
該死的!
這個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膽,趁他寒毒發作睡了他!
守身如玉二十載,本想將最美好的東西留給摯愛之人,豈料今卻失於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
滿目寒芒的瞪着懷中人,這會只能瞧清楚半張臉,臉很小,小到只有他的巴掌大。
至於長相嗎......就一個字,醜!
連他府裏最下等的婢女都比她要好看十倍百倍,哦不對,應該是千倍萬倍纔是。
他居然被這麼個貨色給睡了!
夜瑾驍痛心疾首,一股老血在喉間衝湧,兩排大白牙咬得“咯吱”作響。
半刻也不想再多看她,移動視線的過程裏卻有意外收穫:她的耳垂下方與脖頸交匯處存在異常。
心下了然,當即出手,一揪一撕間,一張逼真的仿真皮面具到手。
峯迴路轉,被他卸下面具的女人真實的面龐清靈如水,優美如畫,非常非常的清純靚麗。
瞧得夜瑾驍呆愣另愣的,半響纔回過神來,回過神來的他恨不能扇自己一耳光:一個從小到大閱盡無數美人的男人,竟會爲這麼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失態!
實在太不應該。
且說她,會是誰的人?
……
二百兩銀子耶!
她爲此踏上了男人屬下駕駛的馬車,從而進了他們事先安排好的圈套裏。
猶記得她是在給男人診脈的時候,他的屬下乘機悄悄離去,將她和寒毒發作正痛不欲生的他一起反鎖在這間屋子裏。
然後沒多久,她就見到有許許多多的白色煙霧自不同方向的窗欞那湧了進來。
待她發現不對勁時,意識已經失控。
任她自持力再好,也抵不住濃度翻了倍的迷、情散,等同於在乾柴與烈火中額外又灑了大量燃油,神仙亦把持不住!
這是哪個龜孫子想的損招?待姑奶奶脫險,定將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不過,眼下最緊要是先應付了這個怒獅一般的男人,其餘後面再作打算吧!
忍着喉嚨的不適感,蘇若瑾接着道:“那個,你且別惱,此事另有隱情,咱倆都被人算計了。”
夜瑾驍俊臉變了變,寒冷的神情中多了一絲複雜:“你何以這麼認爲?”
“你若不信,大可將你的人喊進來問一問便知。”
夜瑾驍手頭遲疑了一下,鬆手,蘇若瑾摔坐在牀沿上。
就聽到夜瑾驍沉吼一聲:“來人。”
吼叫聲讓蘇若瑾驚了一驚,隨即撲向夜瑾驍,用手捂住他的嘴:“等等。”
四目相望,他見到她雪膚上斑斑駁駁,無一席完膚,這還不算,其左肩上似乎還有被咬破的痕跡。
……
“說——究竟怎麼回事?”
夜瑾驍目光如炬:“如實道來,否則你們倆個的人頭都得落地。”
“......”魏江和李元相視無言,眼神交換間,不約而同都吞了口唾沫入腹。
被子裏,蘇若瑾半刻都未遲疑,先重新戴好面具,又一邊悄悄將長袍套上身一邊腹誹:這個男人也就生了一副好皮囊,實際骨子裏怕就是個嗜血魔頭!
不然怎會一言不和,就喊打喊S的。
“啓稟公子,昨夜情況危機......”
李元躬身相告,想說怕王爺毒發彌留之際心有不甘,留下遺憾,八尺男兒臨離開這人世依舊爲處子之身,誰說不會遺憾的!
對的,奴才和魏江做的沒錯,說不定王爺知道了實情還得嘉獎我和魏江一番呢。
帶着這樣的想法,心眼實誠的李元遂一五一十將情況道出。
殊不知夜瑾驍在得知真相之際,臉色越發的黑沉,惱羞成怒至極抽出頭下枕頭砸向二人。
魏江眼疾手快,一把接下枕頭。
扔完枕頭的夜瑾驍回眸,看見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穿了他的袍子,寒眸一斂,再次對她出手。
眨眼間,蘇若瑾竟被他拋去了魏江和李元腳下:“人既是你們找來的,就由你們處理,不準留後患。”
蘇若瑾挨摔了個七葷八素,兩眼冒金星,等到神智稍稍迴旋,扭頭冷笑着望向夜瑾驍,滿是鄙夷:
不準留後患!本姑奶奶倒想看看我們誰纔是那個等着待宰的羔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