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霧卿自知理虧,不敢再過多言論,帶着沈蓉悅就離開了,而三夫人也是,見形勢不太對,也趕緊離開回自己院中。
沈蓉思回到房間裏,就趕緊將門關好,這時,藏在房樑上的人突然竄出來。
“這麼早就回來了?不多看看那些珍寶?”那人調侃沈蓉思。
沈蓉思白了對方一眼,“冷君琢,你這麼倒掛着也不怕難受得緊。”
冷君琢笑,“這不是擔心有人進來,萬一把我當賊抓了,實在不划算。”
沒再繼續和冷君琢多說,沈蓉思則是坐到桌子旁,倒了兩杯水,顯然,另一杯是給冷君琢的。
“你這手上的玉鐲看起來應當價值不菲。”冷君琢眼尖看到了沈蓉思右手上的鐲子,他是知道的,沈蓉思從來不會在手上戴任何東西,所以,這玉鐲子一定是剛帶上去沒多久的。
沈蓉思被冷君琢這麼一提醒,倒也纔想起來,剛纔爲了讓衆人知道她和九王爺很恩愛,就將這玉鐲子戴到了手上,就沒記得摘下來。
“確實不菲。”說着,沈蓉思撥弄了幾下玉鐲子,就將它給摘了下來,放回盒子裏去。
冷君琢見狀,又調侃,“人家九王爺送的東西,怎麼不戴了?”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他心裏巴不得沈蓉思將那東西扔掉纔好。
“你不是說價值不菲嗎,我這不是擔心它損壞了不是,當然是得好好收起來。”沈蓉思故意這麼說。
冷君琢當然是立馬就有些不自在了,但是很快又掩飾過去,縱然自己有多喜歡沈蓉思,可是情況卻不允許她這樣,他身上的病也不知道能不能好,他不想連累了沈蓉思,所以,就索性把這份感情給埋沒了。
沈蓉思並沒有看到冷君琢的異樣,而是將盒子放在了一邊,然後又爲冷君琢的杯子里加了點水,說:“你今天過來,是有甚麼事嗎?”
“我看到你給我傳過來的信,想着當面和你商量比較好。”冷君琢說出來意,當然,也不全是這個理由,而是因爲他挺想見沈蓉思的。
說的時候,冷君琢就發現了她手臂上包裹着的白布,心裏面突然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