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甚麼呢?別以爲救了林副將你就翻天了?”容睿身旁的褚峯撇撇嘴,“留她們在軍營做甚麼?她們只會擾亂軍心!”
“軍營裏不能有女人,有女人不吉利!將軍把你留下是因爲林副將的傷還沒有好,如果好了,你以爲你能留下?”褚峯不屑地說道。
“女人怎麼啦?軍營裏爲甚麼不能有女人?我還是軍......”穆卿頓了一下沒有說下去,自己就是一名軍人,“有女人不吉利?如果沒有我這個女人,林副將也許就死了,哪裏不吉利?”
“你......你是僥倖!”褚峯強辯。
“僥倖?”穆卿冷笑,“你僥倖一個給我看看!你們自己做戰不利就怨女人?古有花木蘭替父從軍,今......後又有楊門女將抗金救國,誰說女人不吉利?”
穆卿也不知道這個朝代的人知不知道這些,一股腦兒都倒了出來。
“還是說將軍大人你連幾個女人都容不下?”穆卿決定下一劑猛藥刺激一下那個男人,“戰打不好就怪在女人頭上?還真是厲害!”
“你說甚麼?”容睿倏地轉過臉,漆黑的眼眸閃過一道寒光,“別以爲你救了雁書就可以這麼放肆!以爲用激將法,我會就犯?”
穆卿心裏咯噔一下,這人看出來了,倒是不蠢。她眼珠轉了轉,“那你說說爲甚麼不能留下她們?”
“軍隊不養無用之人!”容睿冷冷說道。
“她們能做的事多了!”穆卿連忙說,“就拿你這傷兵營來說,你看,你這裏傷員這麼多,他們兩個大夫根本忙不過來,而我,可以把她們全部訓練起來,她們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不準!”男人毫不留情,眼眸森然地看着她,“不要得寸進尺!”
“可是......可是你們這裏這麼多傷員,我可以讓她們發揮更大的作用,這比去做官妓有價值得多,你這裏這麼缺人......”
男人無動於衷,轉身就要走,穆卿伸手攔住他,咬牙道:“你不能這樣對待戰俘,你這公然違背了《日內瓦戰俘公約》,你這是......”
日內瓦?公約?甚麼鬼?男人危險地眯起眼眸,定定地看向穆卿,冷然道:“再說一句,本王立刻下令把她們全部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