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安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他心中真的五味雜陳。
記得離開這裏的時候,他還只是十六歲的青頭少年。
一晃十年。
這些年他在部隊出生入死,如今退伍回鄉,擺在他面前的只有陌生的城市和陌生的人羣。
從小孤兒院長大的他,唯一的親人就是孤兒院的那些阿姨和疼他關心他的院長了。
“不知道她們還好嗎?”
周北安望着人來人往的江北市,他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去哪?”司機問。
“江北孤兒院。”
“孤兒院?那地方好像要拆了吧?”司機一臉的不解問道。
“拆了?!”
“看你的樣子是不是第一次來江北啊?現在棚戶區改造,孤兒院那一片兒說是要蓋成江北新城的一處地標建築。孤兒院佔地那麼大,怕是能值不少錢?”司機一臉豔羨地說道。
周北安一愣。
司機見他一臉的疑惑,道:“那片早在半年前就被列爲拆遷房屋,對了,好像這幾天就要拆了吧。”
“這幾天!”
……
周北安攙扶着幾位老人進了孤兒院,老院長等人先去洗了洗換了身衣服。
而周北安則找來一些藥物,簡單的給老人們處置了一下。
對於他來講處理這些皮外傷倒是小兒科。
完成這些,衆人在客廳坐下。
幾位老人再次向周北安感謝一番。
周北安見這些老人臉上和身上都多多少少掛着傷,他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細細瞭解下,周北安知道,這些年孤兒院接到的外部贊助少,經營的很困難。
要不是這幾位老人幾乎零工資,也不可能維持到今天,這其中的艱辛是可想而知的。
聽了這些,周北安心中不由閃過一個念頭,自己這次回江北,不如就先幫着孤兒院做些事情。
老院長此刻也打量着周北安,她那眼神中滿是欣慰外,竟有一絲期許之色閃過。
“老院長怎麼了?”周北安道。
老院長道:“北安啊,我剛剛有些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下呢?”
周北安忙道:“老院長您跟我還客氣幹嘛?”
老院長道:“剛剛你說準備在江北住下不走了,你看現在你也沒有找到住的地方,不如就在我們孤兒院先住下怎麼樣?”
周北安卻是正有此意,道:“太好了,其實我也想跟您說這事,只是怕給咱們孤兒院找麻煩……我就沒好意思張口。”
……
周北安看了眼喬五,知道這人不同那些小流氓,只從他手持這一長一短的武器就可以看出來,,這人一定是對武器的理解和掌握到了一定的火候,纔敢這麼使的。
喬五這時也將長的鐵棍立於胸前,他一臉不屑地看着周北安,道:“有本事就把我也打倒試試!”
周北安仍是一臉的淡然,見喬五這麼說,便將手裏腰帶猛地朝前一抖,一道銀光就朝喬五的面部點了過去。
喬五見狀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手中的鐵棒微微在身前一撥,鐵棒不偏不倚地就打到了腰帶上面,周北安的腰帶瞬間纏到鐵棒的頂端,繞了兩三圈,死死地纏住了。
周北安一看忙將手腕一擰,他想把腰帶拉回來。
可喬五卻冷哼一聲,他左手的短刀手起刀落,一刀便把腰帶砍斷了。
周北安剛剛正在用力扯着腰帶,這腰帶一斷,他一下子就便失去了重心,整個人就朝着後面退了十來步。
那些喬五的徒弟見狀,紛紛叫好。
喬五也是一臉的得意,他將手裏的刀朝周北安一指,道:“你小子有兩下子,但你的腰帶在我這不靈,懂嗎?”
這時有喬五的徒弟喊道:“師父弄死他!”
喬五環視一週,他撇着嘴,眼神中滿是傲人的意味,隨即將目光從又落向了周北安。
不想周北安仍是一副淡淡笑意。
喬五面色微微一凝。
周北安這時將雙拳在身前平舉。
喬五道:“格鬥術!你是軍隊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