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前線傳來急報,三少爺他......也戰死了!”
士兵紅着眼看向了屋內穿着旗袍的女人,女人的眼神又空洞了幾分。
屋內的牀上,七十六歲老者赤紅着雙眼,死死地盯着門口的位置,喉嚨裏發出“呵——哈——”的聲音,宛若想與天抗衡,可奈何身體卻挪動不了半分!
“你先......下去吧。”
女人顫抖着聲音說道,轉身回到屋內,看向牀上的人時,眼底盡是一片絕望之色。
“爸,三哥也戰死了,若是您再不好起來的話,咱們家......就真的無望了!”
大新民國三年,悽慘的號角響徹整個津渡口,洋人的炮火連着轟了好幾天,城內人心惶惶。
而眼前病榻上的老帥,曾宛若屹立不倒的旗幟一般,是所有人的定海神針!
可現在......
嘟嘟嘟——
門外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十餘名身着軍裝的男人走了進來,爲首的男人長着一張滄桑的面龐,眼底卻帶着得意小人之色。
“奉上級命令,津渡口守將葉麟通敵叛國,開關放任洋人進入,現革職查辦,念其年事已高且身染重病暫不收押,限葉麟及其家人即刻離開大帥府!”
聽着男人的話,一旁的葉未央衝了上去:“徐副將!我三哥纔剛剛戰死你們就要攆我們走?”
“葉小姐,這是上級的命令!”徐成海正色道,聲音帶着些冷意:“你們還是趕緊走吧,要是不走的話,我只能讓人請你們出去了。”
……
“該死的畜生!”
牀上的人聽到聲音猛然睜開了眼睛,一手艱難地指向了那老道士,張着嘴,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葉麟渾身的氣血上湧,眼底佈滿了血絲,恨不得把那狗東西給一刀騸了!
“葉小姐,看見了嗎?大帥聽見我要給他治病,自己醒了過來!咱們加把勁,說不定大帥一會兒就坐起來了!”
見到葉麟睜眼,老道士立刻滿臉貪婪說道。
這老東西曾經再怎麼風光,現在也不過是個偏癱的廢物,躺在牀上動都動不了,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算是當着他的面睡了他女兒,他也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任他爲所欲爲!
思及此,老道士看葉麟的眼神多了些戲謔。
葉未央看着睜開眼的葉麟,心裏也燃起了一絲希望。
無論如何,只要父親的病能好,那葉家,就還有希望!
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脫下了外面的衣服,赤色的肚兜染紅了葉麟的雙眼。
“呵——”
他大張着嘴,極力想要爆發出一聲嘶吼,但從嘴裏溢出來的卻也只是一句無力的呻吟。
老道士的手攀上葉未央光潔的肩膀,粗糙的手指在她的皮膚上摩挲。
葉麟用盡全力想要阻攔,但這身體卻挪動不了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