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鏡子中自己那張稚嫩的臉龐,宋曉峯痛苦地揉了揉腦袋。
經過無數次失敗的實驗後,他終於認清了自己的處境。
重生了,而且重生到了1993年這個同樣叫宋曉峯的人身上。
作爲重生大軍的一員,其實宋曉峯是不願意重生的。
畢竟,後世的他,才四十多歲就成爲了一家上市企業的CEO,正是功成名就鮮衣怒馬的時候。
重生,雖然有着前世知識的優勢,可是想到一切要重新開始,宋曉峯就有些頭疼。
正當宋曉峯思考的時候,一個三歲左右的小女孩出現在了宋曉峯的身後,奶聲奶氣的喊了一聲。
“爸爸。”
“鼕鼕。”宋曉峯抱起孩子,輕輕地喊了一聲。
這也算是自己身體的原主人留給自己的遺產之一了,一個三歲的女兒。
說起自己身體的原主人也夠悲催的,宋曉峯的高中成績本來很優異。
如果照着這樣的軌跡發展下去,他考上一個大專應該不是問題。
在這個大學畢業就可以分配工作的年代,宋曉峯的前途無疑是光明的。
可是無奈的是,宋曉峯的家裏太窮了,窮到連高三都不能讓他上完的地步。
最終,宋曉峯只能無奈的選擇輟學,按照他父親的安排,到了家境比較好,又只有兩個女兒的吳家去當上門女婿。
……
宋曉峯一聽,好傢伙,對抗國家都出來了,這帽子扣得可夠大的。
沉吟了一會之後,這纔開口說道:“村長,這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宋健我還是瞭解的,一項是遵紀守法,怎麼會抗稅呢,這其中肯定有些誤會。”
“哥,這是他們不對,非要收甚麼公益金,我讓他們緩一天,他們居然要抓我們家的雞抵稅。”
宋健大聲喊。
“行了,我知道了。”
對於宋健這個渾人,宋曉峯沒有辦法,只能繼續和吳厚溝通,不管怎麼說,宋健也是他的弟弟,他總不能真的讓他去派出所待幾天吧。
“看到了吧。宋健就是這個態度。”吳厚冷哼了一聲說道。
“這個,村長,你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畢竟,宋健也沒有真的動手。”宋曉問吳厚。
吳厚看了看周圍的人,回過頭,堅定的說:“今天這是沒辦法了,派出所我已經通知了,必須讓宋健受些教訓。”
看着吳厚的動作宋曉峯就知道了,吳厚這是害怕一旦放過了宋健,那他以後在村裏就別幹工作了。
既然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了。
宋曉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村長,你既然這麼說,那我就只能問你幾個問題了。”
“問我問題,呵呵,你就是問出大天來,宋健也要進派出所。”吳厚堅決的說道。
“那好,我就問一問,村長,你讓交這個稅,可是你總是要把上級的文件給我們看看吧,到底要交多少,怎麼交。我們總要知道的清楚纔是,文件呢。”宋曉峯先是問道。
吳厚愣了一下,現在可不比後世,文件是一張張打印出來的的,排個版,點一個按鍵就出來了。
……
“跟我來。”
宋曉峯說完,就帶着宋健在城裏逛了起來。
逛着壽城的街道,宋曉峯微微一笑。
雖然已經改革開放已經十幾年了,可是他所居住的東溪村還和沒改革開放之前沒甚麼兩樣。
除了打工的人稍微多了一些之外,其他的一切如舊。
不過在壽城,他倒是感受到了改革開放的些許春風,最少,街上賣東西的小貨郎比起以前,要多上了不少。
可是,還是那句話,時不我待啊,像壽城這種中部的小縣城,比起那些沿海的發達城市,還是落後太多了。
毫不誇張的講,現在的壽城,就連一些沿海城市的小村落都比不上。
這種差距,不僅僅是經濟上的差距,也是思想上的差距。
“哥,我們到底在找甚麼?”
宋健看着宋曉峯帶着他逛了大半天,都中午了還在漫無目的的閒逛,忍不住出聲問道。
“我這是在找機會。”宋曉峯迴答道。
他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無中生有的變出錢來,所以,他來壽城,就是尋找一下,看看有甚麼賺錢的機會。
“哥,這都大中午了,我們先喫點飯吧。”
宋健揉了揉肚子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