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就是你給我找的幫手?你是看這家醫館不夠亂,打算火上澆油是吧?我不管,現在立刻馬上讓他走人……”
蘇清雪啪的把電話掛下,怒氣衝衝瞪着站在蘇氏診所門口的秦方。
蘇氏診所是蘇家祖傳的產業,蘇清雪剛接手的時候,還有些收益,但自從對面開了家安康醫院之後,來蘇氏診所的人越來越少。
本來診所還有兩位有些名氣的醫生,勉強能維持生計,但一個月前,被安康醫院高價挖走,現在的蘇氏診所,已經每況愈下,連維持基本生計都很難。
老爸見女兒爲這件事愁得整夜失眠,於是託關係找來一位神醫的弟子。
可沒成想,當見到秦方的時候,蘇清雪差點崩潰。
面前的秦方,上身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中山服,下面是一條滿是破洞的休閒褲,腳下一雙膠鞋,其中一隻膠鞋破了個洞,露出髒兮兮的腳趾。
再配上那不知道多久沒戲的雞窩頭,這……
簡直就是農民工進城,不,農民工穿得都比他要體面些。
在蘇清雪打量秦方的時候,秦方也在看着蘇清雪,他雖然面不改色,但心中已經樂開了花。
面前這個美女,膚白貌美,五官端正,兩腿修長,再配上那前凸後翹的身材,渾身上下找不出絲毫的缺陷。
對方如果能做自己的老婆,那該多好。
秦方不由微微頷首,沒想到,老頭子這次的任務,倒是蠻靠譜嘛。
在秦方沾沾自喜之際,蘇清雪卻完全沒給對方好臉色看,沉吟片刻之後,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秦方。
“這是你回去坐火車票的錢,我這裏不需要你。”蘇清雪說道。
……
蘇清雪聽到這話,心中頓時一萬頭馬奔騰。
這混蛋,是老爸請來的逗比吧?
她氣得握緊了粉拳,要不是診所門口人來人往,估計蘇清雪早就一拳揍了過去。
正鬱悶着呢,而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響。
蘇清雪循聲望去,就看到一羣人站在診所門口。
爲首的是一個看起來長相俊朗的中年人,他身穿西服,看起來人模狗樣,但一張臉上時不時帶着戲謔的笑,那笑容讓人看了就想揍他。
“李安康,你來幹甚麼?”蘇清雪臉色陰沉地問道。
面前這人,正是那安康醫院的股東。
這混蛋來這裏,肯定不安好心。
“我說清雪,我到底是招你惹你了?你爲甚麼看到我,從不給我好臉色看呢?”李安康笑呵呵地問道,“我來這裏,當然是爲了看病,你看,我知道你生意不好,所以幫你拉患者,我對你好吧?”
說着,他的視線看了一眼那坐在沙發上的秦方,嘖嘖道:“哎呀,今天不錯嘛,你這診所竟然還有一位患者。”
“不好意思,我不是患者,我是這家診所的醫生。”秦方語氣平淡地說道。
李安康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他看了一眼蘇清雪,說道:“清雪,你這是在逗我玩嗎?你找誰不好,竟然找一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鄉巴佬當醫生。”
蘇清雪眉頭微皺,看待李安康的眼神充滿着憤怒。
“請你出去,這裏不歡迎你。”蘇清雪指着門外說道。
……
“啊?”少婦聽到這話,頓時有些支支吾吾起來,良久之後,纔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啥,我做過手術,所以……”
“那就是了,你的痛經症狀,是不是做手術之後出現的?”秦方繼續問道。
少婦點了點頭,“好像是這樣。”
秦方一副瞭然的模樣,“其實,你不是痛經,而是惡露未盡,只要排除殘留在體內的惡露,你的症狀立馬就會消除。”
說話間,秦方順手拿起一旁的那盒銀針,取了五根十厘米長的銀針,就打算給對方針灸。
“你幹甚麼?”蘇清雪問道,臉色驟然變化。
雖然說,剛纔秦方的表現,讓蘇清雪瞠目結舌,但她畢竟對對方不太瞭解。
如果他胡亂扎針,加劇了那位女患者的病情,沒準這些人真的會拆掉蘇家診所。
可惜的是,對於蘇清雪的詢問,秦方置若罔聞,她手中的銀針輕捻,分別刺入少婦火包穴、上泉穴、門金穴,木婦穴以及人皇血。
當最後一針落下,那五根沒入大半的銀針竟然不斷震盪起來。
銀針的震盪,引起了五個穴位的共鳴,神奇的是,當銀針的震盪消失的時候,五根銀針竟然散發出微弱的紅芒。
紅芒不斷匯聚,少婦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條紅色的長線。
“這是怎麼回事?”蘇清雪一臉古怪之色,要知道,自己從小到大,在爺爺的帶領之下,見識過大夏不少中醫名家施針,可從來沒見識過如此神奇的一幕。
蘇清雪不由得想起剛纔秦方給少婦看病的情形……
難道說,這傢伙真有些能耐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