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當了十八年的男人,陳瑾因爲石碑的竊國預言換回了女裝。對於窮追不捨追殺的冷麪皇子,陳瑾冷哼:你看清楚,我是女的!
“天上星,亮晶晶......”陳瑾抱着膝蓋中坐在臺階上,輕輕的哼唱。
她們表姐妹只差了幾個月,不到一歲,小時候兩個人時常穿着一模一樣的裙子坐在院子裏的臺階上說悄悄話。
兩個人說完悄悄話就一起唱歌,陳瑾的嗓音清脆,如同黃鶯出谷,但是唱歌卻不好聽。
每每這個時候,葉芙蕖總是要取笑她,起鬨讓她唱歌。
“表姐,我一點都不怕死。”空氣中彷彿出現葉芙蕖沙啞又低落的聲音。
陳瑾抬頭看向了太空。
莫名的,她彷彿看到了芙蕖的臉,她倚靠在陳瑾的懷中,認真:“我不怕死,我只恨不能親自找到我孃的死因。我不相信我娘會丟下我,她不會丟下我的......”
“報仇,爲我報仇,爲我娘報仇......”
“這是我娘留給我唯一的遺物。表姐,回去,回長寧幫我報仇......”
她就這樣不斷的呢喃,直到......她的手臂緩緩滑下。
一塊翠色的玲瓏璧順着她的手掉了下來......
陳瑾握住了玲瓏璧,攥成了拳頭。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一件輕薄的披風披在了陳瑾的肩上。
陳瑾沒回頭,她輕聲:“紅葉,你跟着芙蕖幾年了?”
紅葉聲音有些啞,先前哭的太厲害,她的嗓子似乎傷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