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易卿穿越成被放逐的庶女,帶個生父不詳的拖油瓶,又慘遭嫡母逼婚,怎一個慘字了得?
聽說人人敬畏的“閻王”將軍蕭靖寒以身殉國,易卿頓時撈到救命稻草:“我就是蕭靖寒的遺孀,我兒子是蕭靖寒的。”
養着包子,勾搭着美男,狐假虎威,大殺四方,不料丫鬟驚慌來報:“夫人,將軍又活了!”
蕭靖寒陰惻惻地道:“夫人?兒子?”
易卿:“將軍饒命!”
包子似乎看穿了他的懷疑,驕傲地昂首道:“我娘是神醫,不識字也是神醫。”
蕭侍衛又不動聲色地問了包子一些問題,摸清了母子兩人的日常。
原來是靠着行醫養家餬口,她一個女人,帶個孩子,也是不容易;易家他清楚,不會送銀子來的。
爲了生存而不得已爲之,只要沒有害人性命,蕭侍衛覺得大概也能體諒。
“你不想問問我蕭將軍的事情嗎?”蕭侍衛問,“我可以告訴你。”
包子搖搖頭:“不想。我說的就是我想的。”
“開飯了!包子來擺碗筷!”易卿脆生生的聲音響起。
“來了。”包子從椅子上跳下來,掀開簾子跑出去,然後又回來探頭進來和蕭侍衛說,“你自便。對了,先去洗手吧,我娘最討厭別人喫飯不洗手。”
蕭侍衛也不用人幫忙,自己在院子裏找了盆打水洗手,看着小包子擺放碗筷,紫蘇上菜,而易卿則在摘圍裙,不經意地扶着鬢角掉落的頭髮。
她一身素縞,卻難掩身形窈窕,面容嬌豔。
她說她二十歲了,孩子都已經四歲半,可是看起來卻像十四五歲的小姑娘,俏生生地站在那裏,便讓人眼前一亮。
桌上的菜簡單卻又充滿家常氣息,蕭侍衛看着,似乎他從來沒有這樣喫過飯。
“小門小戶,不講分席,將就着喫吧。”易卿沒好氣地道,自己已經拿起筷子給包子夾紅燒肉。
蕭侍衛在她身邊坐下,有些拘謹。
紫蘇給他端上一碗麪條,上面臥着兩個荷包蛋並一把青菜,看起來十分尋常,然後喫起來卻發現,麪條筋道,麪湯鮮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