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純溪,你到底想幹甚麼?”
昏暗的酒店房間裏,宋湘跪在地上冷冷看着面前的女人。
長髮遮住了她半張臉,看起來有些嚇人。
“我當然是救你啊!”江純溪把玩着前幾日剛做的美甲,得意地道,“S人的是你弟弟,你去認個甚麼罪呢?原來是想去保你那個廢物弟弟啊?”
宋湘笑了笑,臉上盡是悲涼,眉宇閃過一絲悔恨。
母親再婚,繼父又帶了個不成器的弟弟,爲了討好這個家,母親對弟弟百般寵溺,才犯下大錯。
他S了人,母親苦苦哀求,以死相逼。
她只能答應替弟弟頂罪入獄!
江純溪挑開了宋湘的領口,指甲輕輕劃過她如同凝脂一般的肌膚,柔聲道:“念在你曾經是我的好閨蜜,我都給你安排好了,季氏的季臨榆就在隔壁,今晚你要是抱住他的大腿,你就還能活。”
宋湘的臉上血色盡退。
季臨榆,誰不知道他是個瘋子。
季氏第一繼承人,身價臨近百億,卻因爲性格殘暴性情無常讓人敬而遠之。
把她送到季臨榆的手裏,要麼死,要麼是被他玩死,哪有第三條路!
傭人將宋湘按在地上,強硬地給她換上裙子。
將近半個月的拘留調查讓宋湘的精神處在崩潰邊緣,但不俗的顏值與憔悴的神情卻意外的有種的病態的美感,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
門外的嘈雜聲越來越大,不知道江純溪又搞甚麼名堂,宋湘心中忐忑。
“季總,我知道你恨我,季氏上下估計都恨我,但我現在處境.......不如我們談個合作。”
宋湘話音未落,就在此時,總套外傳來滴滴滴的門鎖聲,有人進來了!
季臨榆順手將她抱進懷裏,抱得很緊,“你乖乖聽話,你要甚麼我都給你。”
這位小季總是腦子不清醒?
怎麼會對她說這樣的話?
明明
熙熙攘攘的腳步聲讓宋湘有一瞬間害怕。
她猛地將頭埋進男人懷裏,不讓人看清她的臉。
死一個總比死兩個要好!
出人意料的是,只有一個打扮精緻的貴婦人,帶着兩名女傭走進來。
季臨榆不動聲色將宋湘藏進被子裏,靜靜看着母親。
季母剛進門便氣不打一處來,抱怨說:“門外都是些甚麼人?我讓人疏散了,你昨晚是被仙人跳了,還是沾了不該沾的女人?被子裏是誰?”
宋湘一愣。
竟然是季母。
……
於冬霞緊緊攥住她的手,眼神裏既恐懼又有威脅,“我聽說你要訂婚了,那,那你怎麼出來的?那你弟弟會不會.......”
宋湘猛地抽回了手,朝季臨榆身邊退了退,冷淡地喊了她一句,“媽。”
不少路過的員工目睹了這一幕。
季臨榆狠狠皺眉,示意助理將於冬霞等人帶去會議室。
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江純溪湊到了宋湘身邊,滿臉擔心故作無辜地說:“宋湘,我聽說你突然辭職是因爲牽扯上了官司,還因此坐牢了,究竟是怎麼回事!讓我和伯母擔心死了!”
那聲音,恰好讓大廳裏的每個人都聽得清季。
宋湘臉色一白。
沒等她開口,於冬霞忽然淚流滿面跪坐到地上,竹筒倒豆子一般說:“沒錯,罪就是我閨女犯下的,坐牢也該她坐啊,和我兒子無關,無關的——”
霎時間整個大廳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冷氣。
偶然聽見這個驚天祕密的季氏員工面面相覷。
性格乖戾,私生活混亂,不堪重用的小季總要正式接手公司了。
偏偏還高調宣佈婚訊,要娶一個名聲不好的女人。
於冬霞哭着不肯走,任由助理怎麼拉拽,也不肯放過宋湘。
“你應該去坐牢啊,你怎麼出來了,你出來會害死我們全家的。”
宋湘的右手被她尖銳的指甲劃破好幾道血痕,自始至終都是木訥着一張臉,眉間彷彿凝着千年不化的寒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