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傅顏心是被冷水潑醒的,全身發寒。
“養大你的唯一用處就是讓你供老男人玩弄。”秦麗惡狠狠的說道,一個巴掌便甩在了傅顏心的臉上:“但沒想到你這個賤蹄子昨晚竟然逃跑。”
傅陽恨不得撕吃了傅顏心。
“早該讓她跟她母親一起去死。”
傅雪柔看了地上躺着的傅顏心一眼,滿是嫉妒,都現在了,傅顏心還是那麼好看。
她壓下嫉妒:“爸媽,你們別這麼說,下次還可以送,哄哄王總就好了,你們就原諒姐姐這次吧,她不是故意的。”
傅顏心耳邊響着這一家人的對話,眼眸中盡是悲涼。
昨晚她喝了傅雪柔遞過來的果汁,意識昏昏沉沉,就被這一家人推進了房間,身體的燥熱讓她很快意識到發生了甚麼。
逃跑是她當時唯一的念頭。
她跳掉了,但卻被另一個男人喫摸乾淨,她沒有勇氣去看男人是甚麼歪瓜裂棗,忍着悲痛離開。
但剛出酒店,就被這一家人帶走。
醒來就是眼前這一幕。
“滾開!”她冰冷出聲。
秦麗是她的繼母,傅雪柔是她的繼妹,傅陽是她的父親。
……
遠走他國,便懷了孕,她想打掉,忘記那晚的恥辱,但感受着胎兒一天天長大,她捨不得。
如果不是背後的高人相救,她早已經死了!
傅萌萌對周圍的一切很好奇,趁傅顏心不注意,掙脫開牽着媽媽的手,四處張望。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傅萌萌往前跑的時候,沒有注意,迎面撞到一雙大長腿,趕緊奶聲奶氣地道歉。
傅顏心牽着傅奕瑄追了上來,見傅萌萌撞到男人,趕緊道歉。
“不好意思,先生,你沒事吧?”
傅顏心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他的容貌站在人羣中格外的亮眼,尤其是那一身穿搭和周身矜貴的氣場。
她總覺得有股熟悉感。
顧南尋被撞的瞬間皺眉,等看到傅萌萌臉頰的時候,微微一愣,寬大的手掌下意識摸着傅萌萌的腦袋說道。
“我沒事,小朋友走路要小心點。”
“好的,謝謝蜀黍。”傅萌萌甜甜一笑,可愛得將人的心融化。
顧南尋抬頭,看向傅顏心,不知爲何,神色一恍惚,竟想起五年前的那個夜晚,那個和他歡愉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女人。
還來不及多看一眼,傅顏心已經牽着兩個寶貝,一邊跟他們說着甚麼,一邊繼續前行。
“厲源,查一下這個女人的背景。”男人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傅顏心,傅奕瑄和傅萌萌的背影,對身邊的助理吩咐道。
“是。”
……
不是從二樓跌下去還流了那麼多血的嗎?
她驚恐,不安。
但心裏出現的嫉妒硬生生壓下恐懼,傅雪柔站在傅顏心身後,滿臉嫌棄地嘲諷。
“現在珠寶大會的門檻這麼低了嗎?甚麼阿貓阿狗也能來參加這麼重量級的珠寶大會?傅顏心,你說你憑甚麼?”
熟悉的聲音入耳,過往的屈辱如同灼熱的火球撞擊她的心臟,她難受的窒息,但很快調整好。
之前是她蠢,但這五年間的蛻變,讓她早已經不是之前的傅顏心了!
傅顏心轉身淡淡一笑,拿出邀請函在傅雪柔面前晃了晃,反問道:“你說我憑甚麼?”
雖然只是一眼,傅雪柔卻看清上面赫然寫着——
國際珠寶設計大師——傅顏心。
傅雪柔比剛剛更震驚。
“你......”
怎麼回事?
傅顏心這個五年前就該死的人怎麼是國際珠寶設計大師?
偏偏她還不能質疑,因爲能被冠上國際珠寶大師的設計師都是一流人才。
周圍的人都小聲議論:“連國際設計大師都敢看不起,真是喫飽了撐的,自己打自己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