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陣感激,真想親她一個:“謝謝了,但我那兒還沒到期……”就那破地方,老鼠窩,還到甚麼期啊?我早就不想在那兒呆了,但問題虹姐畢竟是個離婚的女人,誰知到她家的情況如何,再說咱臉皮也沒那麼厚吧。咱單身一個,走到哪都無所謂,還是算了。
唉,反正我也得罪了王玉淑,就算不得罪莫經理,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被王玉淑處死。
第二天上班,跑了半天,剛回了辦公室,莫賤人衝進來就劈頭蓋臉一頓罵:“公司僱你來坐着等發工資嗎?啊?~你看和你跑外面的這些傢伙都出去了!就只剩你一個人在這坐着!乾脆我的職位我也讓給你了好不好!”說完把那些地址最遠的最難搞的客戶地址名單狠狠的拍到我臉上。
我怒視着他,我很想毆打他,但我打了他就中計了。衆目睽睽之下,他就故意這樣做,我打了他就等着警察來幹掉我了。
我忍,我拿着客戶名單氣憤的離去,這傢伙真有意整我,客戶地址都是市郊的,讓我騎着自行車圍着市郊轉,從東邊跑到南邊,南邊到西邊,然後又到北邊,整整繞了這個城市一圈,天氣很熱,太陽暴曬,襯衫溼透。
媽的,反正都得罪了王玉淑,都要被開除了,乾脆不做算了。
喝了一瓶水,心想,乾脆明天就打個電話過去撂擔子行了。
好吧,主意已定。
次日,睡到了太陽大升起來。
手機響起,一個陌生的號碼。
“你好,你是楊志豎嗎?”對方問道。
“我是。”
“我是昨天給你說的購買設備的徐傑,你現在可以過來嗎,十點鐘到這,我一會兒還要有事忙,十點鐘,可以嗎?”他問道。
我一看時間,昨天約好如果他對我們公司產品有興趣給我打電話的話,那我九點半到他那裏談,現在都九點半了,我急忙說我馬上過去。
“快點快點!”他急不可耐催促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