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心麼?”貼着喜字的房門被人猛地推開,穆北顧緩緩的朝着站在桌前的顧曼走了過去,聲音不冷不熱的問。
顧曼看了看面前自己的新婚丈夫,咬了咬脣,語氣緊張的道:“那個……時間不早了,你去洗澡換身衣服吧。”
說着,她扭頭看向了別處。
穆北顧的聲音低沉好聽,而且他靠得太近,純男性氣息太欺人了。
聽到她的話,穆北顧忽然冷哼一聲,隨即,掐起顧曼的下巴,強迫她面對着自己。
下巴傳來疼痛,顧曼瞪大着眼睛,一臉迷茫的看着穆北顧,語氣依舊緊張的道:“怎麼了?你弄疼我了……”
“你裝甚麼純潔?!爲了嫁給我,廢了不少心思吧?!”穆北顧看她這裝得一臉無辜的樣子就噁心。
他沒想到自己隨便答應的一門婚事,新娘居然是這個女人。
不是她預謀的,他還真不信!
“我不懂你在說甚麼。”顧曼皺着眉,眸子裏滿是迷茫。
“裝得挺像啊,怎麼,別的男人養不起你了,所以就費盡心思的嫁給我?”語氣滿含諷刺的說完,穆北顧手上的力度加大。
顧曼疼得臉色發白,伸手要推開穆北顧,卻被他反壓在桌子上。
後腰抵着桌子,她整個人難受至極。
“你放開我!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顧曼奮力的推着穆北顧。
“還裝?!”穆北顧更加用力,直接將她整個人都壓在桌子上,他眸色冰冷的接着道:“若不是今天那麼多人,你以爲我會跟你結婚?!既然選擇了分手,又跑回來做甚麼?!”
……
顧曼呼吸困難,但還是使出喫奶的力氣掙扎着:“欺負女人算甚麼男人!”
“我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穆北顧被她刺激得雙眼赤紅,將她抓着翻身面對自己,當着她的面脫掉自己的衣服。
“啊!流氓!”顧曼尖叫,扭頭看向別處,她呼吸粗重的道:“穆北顧我真是瞎了眼嫁給你!你混蛋,你噁心!不要碰我!啊!!”
奮力的掙扎,顧曼額頭滿是汗水,她眼眸裏滿是血絲,臉上的表情執拗而不服輸。
穆北顧抬手扣緊她的下巴,語氣含着冰屑一般的逼問:“你有膽子再說一次!”
顧曼張口就要反擊,然而對上他野獸一般危險的眼眸,瞬間就噤聲了。
兩人僵持不下,房門忽然被敲響。
穆北顧裝作沒聽見,擠開她的雙腿就要進去,然而外面已經響起了穆北顧母親的聲音:“你們在裏面做甚麼?怎麼鬧得那麼大動靜,客人還沒走呢,矜持點。”
顧曼趁着穆北顧走神這會兒,伸腿一腳將他從自己的身上踹下去。
嘶的吸一口氣,穆北顧看向迅速爬到一邊瞪着自己的顧曼,打心底明白,這個女人看來真的不是真心嫁給自己的,她在躲避自己,果然還是因爲錢麼?
冷哼一聲,穆北顧拿起衣物遮住自己的身體,眼眸輕蔑的看着顧曼道:“既然喜歡守活寡,那就守着吧。想反悔這段婚事,除非我死了。”
說着,從牀上下去,然後轉身往浴室走去。
既然撞到了他的手上,那麼他就不會輕易放過她,餘生他會想盡辦法折磨這個拜金的女人!
穆北顧洗完澡就出去了,獨留顧曼一個人。
穆母一直忙碌到大半夜才驅車回去,顧曼只好放棄等下次有機會再問。
……
遠處的穆北顧看着顧曼把自己的母親逗得合不攏嘴,輕哼一聲,眼眸滿是輕蔑的轉身回屋。
聊到快午飯的時候,穆母邀請顧曼一起去做飯,顧曼欣然答應。
隨着唯一的傭人上樓準備換衣服去做飯,她剛進房裏,就被穆北顧用力的推到牆上。
脊背傳來刺痛,顧曼皺眉低聲吼道:“你幹甚麼啊?!”
“別以爲你心中想甚麼我不知道,你最好離我媽遠點,不然我饒不了你!”掐着她的下巴,穆北顧眯着眼睛,語氣滿是厭惡的威脅。
顧曼張口就要懟回去,但是想到他們以後相處的時間還很長,顧曼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我對你媽是真心的,我不懂你在講甚麼。”
穆北顧湊近她幾分,審視一般的盯着她的雙眸,“你裝甚麼呢?不就是想要討好我媽麼?!就算你討好我媽也沒用的,你這種人也配說真心?!”
顧曼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對自己充滿不屑的雙眼,一字一句的道:“我再說一次,我不是你說的那個女人。”
“你以爲你當初隱藏身份,現在又用真實身份就能洗白了嗎?你這種女人不配擁有愛情,我說了,你證明不了,就不要狡辯!”穆北顧說罷,就用力的丟下她的下巴。
“難道你就配擁有愛情了?口口聲聲總是說別人不配,沒有資格,那你自己呢?你抓不住一個女人的心,說明你自己本身就有問題!”顧曼不甘示弱的道。
“你再說一次?!”穆北顧放在身側的手猛地握拳,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顧曼看他這樣子,瞬間又有點慫了起來,但她還是低聲道:“一說你就生氣,難道就不能好好的談談嗎?我們已經是夫妻了――”
話沒說完,穆北顧忽然揚起拳頭,對着她的臉砸來。
顧曼嚇得趕緊捂住腦袋,只聽見耳邊傳來“嘭”的悶響,她的脖子被穆北顧狠狠的掐住。
心臟跳得飛快,被穆北顧掐着脖子的顧曼呼吸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