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沒想這麼快釣凱子。
但旁邊隔着兩個高腳凳坐着的是徐白。
她有點微醺,目不轉睛的盯着他的顏。
十年如一日,這人除了身量逐漸挺拔,眉梢越加冷淡外,好像沒甚麼變化。
還是那個精緻貴氣讓人看見臉就想貼貼的徐白。
真俊。
就是有點花,跟她那即將訂婚的未婚夫江州半斤八兩。
許是她看的太熱烈,讓人無法忽視。徐白微微側臉,陰影從眉骨打下,映照的眼睛深邃又冷淡,“認識我?”
這句話太譏諷。
何止認識,太認識了。
三分酒勁將一分膽子燻騰成十分,她搖頭湊近:“去玩嗎?”
酒吧說去玩的意思隱晦又直白。
向晚紅了臉。
加上談婚論嫁的江州,她談了三個男朋友,卻是第一次主動對男的說出這種話,她不算乖乖女,但也是別人眼中適合結婚的大家閨秀。
不然江州也不會放出話,向家的女兒,只娶向晚。
……
唐雪笑笑,伸手摸他的臉:“綠成泥了。”
徐白微微側臉避開,低頭玩手機,半響後挑眉開口:“後天去江家喫飯。”
唐雪愣了下:“你今早不是說沒時間。”
徐白不冷不淡:“又有時間了。”
“後天我去不了了,要出差。”
徐白沒說甚麼,扭頭走了。
向晚出去便接到了公司的電話,說昨晚下的單子出了問題,讓她趕緊回去。
到地方後被甲方爸爸訓了一頓,陪着笑臉說了很多好話才把人送走,向晚累的直不起腰,背靠着椅子出神。
手機鈴聲響起。
是江州的。
“寶貝,下班了嗎?”
向晚心不在焉:“沒呢。”
“早跟你說別幹了,非不聽,你知不知道我都快心疼死了。”
向晚甚麼都不知道,只知道她“閨蜜”大約在和他一牆之隔的浴室裏洗澡。
她之前想不明白爲甚麼有人會這麼沉迷於在外面偷喫,想想昨晚,大約知道了。
……
向晚沒明白甚麼意思:“不想甚麼?”
徐白看她睜着眼睛,帶了點不像海王像純的樣子,嗤笑一聲,“不想算了。”
說完直接踩油門開車。
車開到向家的老舊小別墅。
向晚下了車才後知後覺,忘了問他怎麼知道她家在哪。
隔天向晚忙了一整天,傍晚時進來電話。
江州回來了,讓她明天打扮端莊點,要介紹家裏一個重要長輩給她認識。
向晚不冷不淡的應付幾句。
江州在電話那頭顰眉:“你不高興?”
向晚清清嗓子:“沒,工作太累了,我下次注意。”
江州語氣重新回溫:“訂婚後別幹了,回家給我生兒子。”
向晚有點犯惡心,又哄了幾句掛了電話,提起精神把收尾的工作做完。
她要離開向家,有一步必須要走,就是攢錢買房子,實在不行的話……
向晚思緒轉了個彎,租房子也行。
但這會的時機還不成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