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歡,你夠了。”
傅司行的眼眸冰冷,猶如那萬年冰窟一般令人瑟瑟發抖。
宴清歡眼眸微紅的看着他,纖細的手指依舊倔強的拉着他的衣角,想得到面前這個男人的一絲憐憫和心疼。
可是依舊是徒勞,傅司行有些嫌棄的甩開宴清歡的手,似乎連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
“宴清歡,你圖甚麼?我早就和你說過我不愛你,既然這樣,我在家裏帶誰也是我的自由。”
“司行,我不信,我不信這五年裏你從沒對我動過心。”
宴清歡說着,眼淚不由自主得流了下來。
只見傅司行冷笑一聲,眼神凜冽的看着面前嬌小的宴清歡。
“從來沒有。”
此言一出,宴清歡頓時眼神空洞,身體怔在原地。
五年前,宴清歡對宴會上的傅司行一見鍾情,那時候的傅司行神采奕奕,在人羣中是最亮眼的那一個,只是一眼宴清歡就爲他深深淪陷。
爲了得到傅司行的愛,宴清歡苦苦央求父親商業聯姻,讓自己和傅司行成婚,迫於家裏的壓力,傅司行最終還是娶了她,宴清歡認爲,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只要她努力,傅司行一定有一天也會愛上她的。
可是傅司行的心就像這捂不熱的石頭,無論宴清歡怎麼努力,怎麼向他展現自己對他的愛意,傅司行依舊是不肯看她一眼,每天都會往家裏帶不同的女人夜夜親熱,這次更是過分,居然把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帶進了家裏。
可這五年來,傅司行卻從來沒碰過她一下。
宴清歡的妹妹宴晶晶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嘲諷一笑,她輕輕上前,一把攬住了傅司行的胳膊。
……
三年後。
“傅總,我們到了。”
傅司行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燈紅酒綠的酒吧。
傅司行從來不喜歡這種地方,要不是合作方指名道姓要來個酒吧談工作,他恐怕這輩子都不會來。
“進去吧。”
傅司行說完,直接大步流星的走進了酒吧。
“傅總,久仰大名。”
剛到酒吧,合作方就謙虛的伸出手,又是鞠躬又是點頭的,不管怎麼說傅氏集團也是很有聲望,一般人得罪不起,雖然這次合作他們略佔優勢,可是依舊不敢失了禮貌。
傅司行笑笑,點了點頭,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早就聽說傅氏集團總裁年輕有爲,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傅總,我們接下來的合作,還是希望你多多關照啊。”
酒吧五彩斑斕的燈打在合作方的臉上,躁動的音樂聲震得他的耳朵有些麻木。
傅司行淡淡一笑,剛想拿起來酒杯和他喝一杯,眼神卻不由自主的被對面的那一桌吸引了過去。
只見一個穿着紅色露肩長裙的女人坐在那裏,手裏還搖晃着一個紅酒杯,不知道是燈光的問題還是酒精的作用,女人的臉頰微紅,胸前甚至還盪漾着一絲春色。
男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輕輕的和女人碰了碰杯子,便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傅司行盯着這個女人,墨眸微沉,凜冽的眼神似乎讓傅司行變成了一隻猛獸,讓在場的人全都不敢動彈。
……
宴清歡墨眸微沉,輕輕一笑。
“去啊,當然去。”
纔剛剛回國,自然不能放過每一次拓展業務的機會。
顧思誠點點頭,沒多說甚麼就直接把宴清歡送回了家。
......
商業舞會的舉辦者是當地最有名望的房地產大亨,傅司行自然也會受邀參加。
只見傅司行從一輛價值不菲的邁巴赫上走了下來,習慣性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他有些煩躁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面無表情的走進了這家宴會廳。
自從上次見到宴清歡後,傅司行的心裏一直莫名的煩躁,真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變化這樣大。
宴清歡,你別讓我再找到你。
正想着,宴會中突然傳來一陣熱烈的掌聲,傅司行抬頭望去,只見兩人正在宴廳中央的舞廳上熱舞,全場的氣氛都被帶動了起來。
傅司行盯着舞廳上的那個女人,眼眸頓時凜冽萬分。
宴清歡身着一身豔麗的紅裙,白皙的皮膚襯的她更加的高貴和優雅,這紅裙把宴清歡的身材勾勒的一覽無遺,直接吸引了全場男人的眼球。
“這個人!怎麼看着這樣眼熟啊!”
站在舞廳旁邊的兩個女人看着臺上的宴清歡不由的竊竊私語。
只見一個女人一臉八卦的看着另一個人,無奈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