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趙真。”
“年齡?”
“25。”
......
“神智清醒,病情痊癒,批准出院。”
“啪嗒~”
趙真與電子音對話一陣,眼前的大門終於打開了。
趙真邁步而出,久違的眼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趙真雙臂展開,沐浴陽光,身心舒暢。
“這就是自由的滋味~”
在他身後,就是古都市404精神病院,他在裏面整整呆了4年,今天終於康復出院了。
“先回家看大兒子,4年的時間太久了。”
趙真面帶急色,邁開腳步急衝衝的返家。404精神病醫院實行管制,與外界隔離,根本不允許探視。所以他擔心自己兒子。
而趙真手臂上一枚手鍊,正不斷的隨着他的動作搖擺。仔細看去,手鍊上有一枚古樸深邃的小篆,九!
……
“老子來了還不迎接,瑪德,都他麼跟老子裝死啊。”
“別他麼的跟我躲債,我知道趙真那大冤種出院了,今天的帳到期了,趕緊把股權書拿來抵賬。”
“哎呦,大冤種真的出來了,哈哈哈。”
看見趙真,一夥人就罵罵咧咧的要賬。
趙淦委屈的說道:“我家大公司都被你們搶走了,我們都追究了,你們怎麼還不放過我們。”
領頭的大花臂毫無同情心的大聲嘲笑:“哈哈哈,就是要玩死你們,死孩子給我滾,否則打折你的兩隻手,到時候你連要飯都端不起破碗。”
趙淦嚇的臉色煞白下意識的後退,趙真扶住他安慰道:“兒子,看見了吧,即使你我父子想相安無事,人家也不會讓你我平凡生活。”
“記住弱肉強食纔是真理。世上本就沒有公道,公道只能靠雙手討回。”
然後轉身對大花臂說道:“四年前打斷我兒子的腿,四年後,我先打斷這些狗腿子。”
見趙真這般囂張,大花臂火冒三丈:“跟老子擺譜,還要打斷老子的腿,瑪德,老子先打斷你的狗腿。兄弟們抄傢伙上。”
嘩啦一聲,混混各自手持器械,如同惡狗一般撲咬上來,勢要將趙真撕碎了。
趙真立在原處穩如泰山。念頭通達,發動功夫,真氣搬運四肢百駭。
頓時,眼前混混的動作如同慢動作一般。
腳下發力,趙真如同一陣急風穿梭其中,幾個混混如同靶子一般,趙真順勢出腳。
噗嗤噗嗤,混混的腿全被踢斷,全都跪在地上,不斷哀嚎。
……
趙真揹着趙淦一路尾隨爺孫倆,來到商會會議大廳,此時,古都商業精英雲集。見到元慶疆老爺子,一羣人圍了上來大獻殷情。鄭智谷和孫卓月也在其中。
“老爺子是古都的商業大家,有老爺子坐鎮,古都商業才安穩。”
“老爺子是中流砥柱。”
......
“請元會長支持公道,懲辦古都商業奸詐之徒。”
一團和氣之中,一聲高聲傳來,朝聲音的方向看去,正是趙真揹着趙淦前來。
元慶疆不由仔細打量一番趙真。意欲弄懂趙真的來意。
鄭智谷見到趙真,眼睛一轉,當即呵斥道:“趙真,你怎麼來了。你個神經病有甚麼資格出席會議。”
然後轉頭對元慶疆說道:“元會長不要在意,趙真剛從精神病院放出來,腦子不好使,他就是個神經病。沒看他還背個殘廢小乞丐嗎?”
趙真毫不在意的說道:“我們都是公司的股東,你能來,我們就能來。好好看看這些文件。”
說話間,趙淦十分善解人意的,將帶血的股權書和鄭智谷給他的股權變更書展示在衆人面前。
“股權書證明我有公司的股份,上面有全體股東的簽名是有法律效力的,而鄭智谷的股權變更書則是沒有我的簽名。請會長主持公道。”
“你~”鄭智谷一時語塞,趙真說的確都對。
元慶疆饒有興趣的看着父子倆,然後開口道:“小兄弟父子倒是妙人。你叫趙真我聽說過。不過這四年你進入精神病院,確實無法行駛權利,股權變更書也具有法律效力。如此,兩份文件都是真的,這就難辦了。”
四年前之事,元慶疆自然知道。也瞭解趙真被算計了。但是商場如戰場,做生意哪裏有不被算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