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山腳下,高大的杉樹、低矮的松林,還有空氣中時不時傳來的陣陣花香,絲毫未能勾起成嶽的興趣來。想想他不就是意外的撞破主任跟下屬的不正當關係嘛,就被扔到龍山這個旮旯破地方來了。
“罷了,罷了,天降大任於斯人也…”
“救命、救命”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好不容易把事情想明白,正待成嶽詩情大發感慨一二的時候,山澗中傳來微弱的呼救聲。
聞到此,成嶽也不再感慨,拔腿奔着聲音傳來的地方趕去了。不久,他找到了呼救人所在的地方,只見到對方趴在石頭上,身體還不停的抽搐着。
“喂,你怎麼了?”
三步兩步走到對方跟前,成嶽搖晃了一下對方的胳膊。
“蛇…蛇”
蛇,聽到這個,成嶽四處張望一番,果真發現一條丈二長蛇盤在不遠處,嘴裏面還吐着信子,似乎準備攻擊人。
“啪”
一顆石子從成嶽的手中甩出去,那不知名三角眼蛇腦袋被砸的稀巴爛。待確定它已經沒有生機之後,成嶽這才蹲下身來仔細檢查女子的被咬的地方。
瓜子臉,柳葉眉,那一雙傲人的雙峯似乎要撐破白色襯衫呼之欲出。看到這裏,成嶽趕緊默唸一遍清心訣,以免自己真的幹出畜生不如的事情來。
“草,這小王八蛋也是一個是色鬼。”
仔細檢查一番,很快的讓成嶽找到女子被咬的地方,是臀部附近的股溝出。也不管男女授受不親,用手往下退退女子緊身的牛仔褲,深深的呼吸一口氣,雙手摁住對方雪白的臀部,一口接着一口去替對方吸附毒血。
“呸”
……
“哇,好香,真沒想到你還燒得一手好飯。”
“還行吧,牙刷毛巾給你放好了,趕緊去洗刷去吧!”
對韓悅的誇讚,成嶽倒是沒有絲毫傲嬌,經歷過昨日的事情,他也想明白了。依着當前的國情國體,他想要把中醫推廣出去,就必須紮根基層修煉好內功,等待合適機會鳳舞九天。
“嗯,好喫,太好吃了。”
飯桌上,韓悅哪裏還有一絲一毫的淑女形象,大口大口的喫着,還不吝嗇的讚美着成嶽。
“就憑你這手藝,完全可以去大城市開個飯館,別的不說,一年二三十萬還是可以的。”
開飯館,成嶽笑笑卻是沒有接話。
雖說有着昨日的不愉快,一個晚上過去,大城市出身的韓悅倒也沒有甚麼羞澀了。這不臨出門的時候,還跨坐在成嶽的二手摩托上。
“成大夫,你女朋友啊!”
“成大夫,你女朋友真漂亮,長得跟仙女一樣。”
周圍的住家戶見到出門的二人,紛紛伸出頭來上前搭訕。對待其他人的招呼,成嶽笑笑,卻是沒有回應他們。一來他們不是很熟悉,二來嘛有些事情那可是越解釋越黑的。
“成嶽,你就把我放在這裏吧!”
臨近鄉鎮政府的時候,韓悅喊住了成嶽。
“好的。”
成嶽點點頭。
……
老爹死而復生,宋鐵柱幾兄妹二話沒說就朝着成嶽磕頭拜謝,甚至宋老爹也要起身磕頭,這都被成嶽連連說自己會折壽之類的話語,這才制止了宋大軍。
“散了散了,該幹啥幹啥去。”
從樓上下來的馬奎安,先是安撫一番宋家人,隨後便揮揮手示意其他人該幹嘛幹嘛去。
馬奎安是一步步從衛生院爬上來的,二十餘年的積威還是很嚇人的。能在這裏工作的人都不容易,自是不敢頂撞這位“大爺”。
人救活了,宋大軍一家都是老實本分的家庭,在馬奎安、宋大成兩人連番忽悠下,他們接受了衛生院的一萬塊賠償。拿到錢之後,他們朝着成嶽再次表示道謝,便起身離開了。
望着遠去的宋大軍一家人,再看看身旁的馬奎安、宋大成臉上虛僞的笑容,成嶽心中出現一抹無奈來。國情至此,可不是哪一個人能夠輕易改變的。
“老宋,今天的事情謝了,改天請你喝酒。”
“客氣了,咱倆誰跟誰,改天我請客。”
……
不想聽這兩個齷齪傢伙的黃段子,還沒有等到成嶽轉身離開,馬奎安直接喊住了他。
“小成,你等下,我有事情安排你。”
一聽到這話,宋大成很識趣的起身離開,屋內也就剩下馬奎安二人了。
“馬院長”
成嶽有些無語了,這傢伙明明讓自己留下,卻是遲遲不說話,讓他忍不住提醒對方一番。
“哦,不好意思,剛纔想事情走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