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凡,把我們的衣服洗了!”丈母孃丁璇雙手掐腰,趾高氣昂!
“媽,我先洗完襪子的。”正在洗着襪子的聶凡,悶聲道。
“我跟你說話你沒聽到是咋的?快點的,別等着我扇你啊!”
丁璇今天輸了牌,心氣兒特別不順!
聶凡無奈地苦笑。
這種逆來順受的日子,他已經過了整整兩年了。
沒等他做出回應,臥室裏就又傳來了妻子穆清雪的刺耳聲音。
“聶凡,你少跟我媽在那裝聾作啞的,你是皮又癢了是不是?非要讓我媽給你倆大耳刮子?!”
穆清雪姿色絕佳,身材苗條,膚若凝脂,一雙腿筆直修長。
“真是個廢物,少了根手指頭,又不是沒了手!這點小活兒都幹不成!”
丁璇更是得理不饒人的說道:“人家王林少爺,豪車別墅都有,再看看你這殘廢東西,啥都沒有,還少根手指!肯定是之前做了偷雞摸狗的事情,被人給剁了!”
丈母孃丁璇來到聶凡面前,直接把沒洗乾淨的襪子甩在了他的臉上。
“聶凡!你這小癟犢子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故意跟我裝植物人呢!”
丁璇氣急敗壞,聶凡這個廢物殘疾入贅她們家兩年來,工作沒人用,喫喝全靠女人!
每次她參加姐妹聚會,人家都會拿聶凡這個殘廢東西取笑她!
……
丁璇身體猛然一顫!
只感覺脊背冒出來一陣冷汗。
這個眼神......
“我這就去接女兒,然後帶她離開!”
聶凡說完,扭頭就走。
走到門外,身子忽然定在那裏,頭也不回地對穆清雪說道:“忘了提醒你了,小不點叫聶柔,不叫穆柔!”
聶凡說完,深深地倒吸了口氣。
穆清雪。
今日你和丁璇那潑婦如此侮辱我,他日指定百倍奉還!
要說還有不捨,那就只有平時待他還算不錯的啞巴岳父穆遠峯了。
下午,東泉市幼兒園。
門口。
“粑粑!粑粑來接小不點了!小不點要親親~”
聞聲,聶凡靠在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前的身軀慢慢蹲了下去。
看着那兩隻小短腿,和那圓乎乎的小紅臉蛋,臉上充滿了寵溺。
……
門外的穆清雪頓時目瞪口呆!
看陸倩那穿着打扮,應該是個富婆?
他一個斷指的殘疾人,窮得兜比臉都乾淨,富婆怎麼會看上他?
實在是好奇,穆清雪還是走了進去。
“你是誰?跟聶凡這個殘廢甚麼關係?”穆清雪語氣冰冷的問道。
而陸倩卻直接從背後用雙手摟住聶凡的脖子,語氣溫柔道:“你就是穆清雪吧?聶凡都把你們的事情跟我說了,我覺得你們不合適,我纔是他想要的女人......”
陸倩現在就像是一隻特別粘人的小貓咪,溫柔到了骨子裏。
穆清雪一時間有些發懵。
這到底甚麼情況?
聶凡這個殘疾的臭窮鬼,甚麼時候這麼有魅力了?
“聶凡,你甚麼意思?咱倆可還沒離婚呢!”
穆清雪怒道:“你一個殘廢,要綠也是我綠你纔是啊!”
火氣正旺,這話顯然言不由衷。
結婚這兩年來,穆清雪生活還算檢點,出格的事情從不做。
聶凡就當是聽了個笑話,沒有搭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