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
龍虎山。
烏雲密佈,電閃雷鳴。
道觀後山雷霆之力在匯聚,時不時地劈落下一道驚雷。
數十名身穿道袍的身影,一臉擔憂地看着後山的方向。
“不知天師此次能否渡劫?”一箇中年道人臉上滿是忐忑之色。
“天師十二歲上山,十八歲便爲龍虎山歷代最年輕天師,被奉爲龍虎山五百年來醫術武功第一!”
“沒錯,天師不僅醫武雙絕,還精通陰陽五行、周易八卦,能夠未卜先知,逢凶化吉!”
“我相信,就算是九重天雷,也傷不得天師的不滅金身!”
此時龍虎山第一百零一代天師張玄,正站在後山的一塊巨石上。
張玄對着烏雲大喊:“來吧!我要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我要這地再埋不了我的心!我要那諸神全都煙消雲散!”
話音剛落,天空降下一道閃電,巨大的轟鳴聲震耳欲聾,令山中鳥獸四散奔逃,彷彿末日來臨。
就連守在前院的道士們,都被巨風襲擊,幾乎要捲上天空。
“來了!他來了!”
“雷劫來了!”
……
兩天後,中海市郊區山脈。
一片荒涼的亂葬崗之中,張玄沉默肅立在一個小土包前,久久不曾挪動身體。
這下面,埋葬着他父母雙親的屍骨。
當年血案發生之後,四大家族爲彰顯其Y威,把張家十八口族人的屍體掛在城門上曝曬了整整七天,整個中海竟無一人敢去收屍!
最後,還是張玄父親的結拜兄弟秦嘯天得知消息,放下生意連夜從國外趕回,收斂了張玄父母的屍骨。
但秦家此舉,同樣也激怒了四大家族。
在其聯手打壓之下,秦家聲勢每況愈下,曾經和張家並稱中海雙雄的秦家,如今已淪爲三流家族,被迫搬離了城區。
“四大家族!”
張玄抬頭望天,漆黑的眸子裏寒芒畢露。
籠罩在頭頂的那片烏雲,似乎也感受到一股無窮S意,連忙遠遠躲開。
“暫且讓你們苟活幾天,等我了卻秦家的俗事,再算舊賬。”
張玄收回視線,微微閉目。
哪怕十幾年不曾下山,但是對於秦家如今的近況,他卻早已打聽的清清楚楚。
下一秒,清風拂過山崗,張玄的身影鬼魅般消失不見。
......
……
家宴結束之後,秦嘯天對秦茹月說道:“茹月,你明天不是要參加甚麼拍賣會嗎,帶着小玄一起參加,你們倆要多拉近關係。”
“嗯。”
秦茹月雖然反感,但不敢觸怒父親的威嚴,也只好點了點頭。
秦嘯天看了看張玄一身破舊的衣服,又說道:“小玄初來乍到,你帶他出去轉一轉,順便買兩套衣服。”
“好。”
秦茹月微微頷首。
張玄跟着秦茹月上了車,秦茹月開的是一輛紅色的保時捷跑車,儘管秦家已不是一流家族,好歹也是豪門,自然比普通家庭條件好上不少。
秦茹月啓動了跑車,很久兩人都沒有說話。
終於秦茹月忍不住開口了:“說吧,給你多少錢,才能讓你離開秦家?”
“我不缺錢。”
張玄淡定的說道。
他說的是實話,想當初在山上,多少達官顯貴爲向他求醫問卦,不惜一擲千金。
只是張玄一心修道,塵世間這點財富又怎能令他動容。
因此他求醫算卦向來是有緣者分文不取,無緣千金難見。
秦茹月冷哼一聲:“哼,不缺錢?我看你是想要自抬身價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身上連買衣服的錢都沒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