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一晚,還有更高的價格麼?”
金碧輝光的拍賣會場座無虛席,可臺上擺放的卻不是甚麼古董字畫的拍賣品,而是一個女孩。
香檳色的禮服襯得她皮膚白皙動人,精緻的妝容美得讓人窒息,可那雙纖長的睫毛,卻在不斷顫抖。
真的要這樣賣掉自己的第一次麼?
楚思思心裏有些害怕。
可如果不那麼做,她就不能籌錢給陸也旭做手術。
想到這,她咬脣,強迫自己擠出一絲笑容。
捕捉到她的笑容,拍賣臺下的人一片議論——
“我的天,你看見沒,這楚家大小姐都出來賣了還有臉笑?”
“切,還楚家大小姐?我呸,根本就是個私生女。而且整個北冥誰不知道她就是個蕩-婦,出了名的不檢點,這種女人一晚也能賣一百萬?你們這些男人真是瞎了眼!”
“管她名聲怎麼樣,人家可是北冥第一美人!而且浪點好啊,在牀上……嘿嘿,我加錢,一百一十萬!”
“你別和我搶,一百二十萬!”
粗俗不堪的話語落入楚思思耳裏,她臉色更白,突然聽見——
“一千萬。”
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全場在剎那間死寂。
……
疼……
身體好像被碾過一樣的疼痛……
楚思思艱難的睜開眼,入目的是一張不耐的面容,約摸三十多歲的年紀,但保養得意,看起來還是非常年輕美麗。
“終於醒了啊?”看見楚思思睜開眼,林秀蘭不耐的開口,“明明是個農村丫頭,還那麼嬌氣,淋了點雨就暈過去,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楚家虐待你呢。”
楚思思認出眼前的女人,頓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林姨?”
眼前的女人,竟是楚月兒的親生母親林秀蘭。
可是林秀蘭不是半年前就病死了麼?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
震驚之中,楚思思突然意識到有甚麼不對勁。
這林秀蘭,怎麼比她記憶中年輕好多?
楚思思突然意識到甚麼,迅速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這一看,她不由倒抽一口冷氣。
只見她的手,軟糯細嫩,完全不是自己二十多歲的樣子。
“你犯甚麼傻啊!”就在楚思思震驚的時候,林秀蘭又不耐的開口了,“趕緊梳洗一下起來,今晚就是你給你安排的生日派對,你可別丟了我們楚家的臉!”
林秀蘭的這番話,徹底喚起了楚思思的記憶,她的臉色徹底蒼白。
……
只是此時的楚月兒,比她記憶中少了幾分成熟的嫵媚,取而代之的是青春的氣息。
楚月兒看見楚思思不說話,更擔心的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低聲問道:“姐姐,你沒事吧?唉,你也真是的,忘記帶鑰匙就給我打個電話,怎麼傻傻的就在外面淋雨呢?”
聽見楚月兒的話,楚思思的嘴角忍不住揚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她還記得,五年前,她來到楚家,楚月兒對她這個素未謀面的同父異母的姐姐非常的親熱。
內向的她,那時候也是真心的喜歡自己這個活潑可愛的妹妹。
可如今她仔細回想起來當年的事,她才發現,楚月兒對自己的熱情,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比如她這一次淋雨,她記得她明明給楚月兒打過電話,可楚月兒卻從不承認她接到過電話。
楚月兒,根本就是恨不得她活活被淋死!
楚思思看着眼前這張清純可愛的小臉,想到五年後,就是這個女人勾-引走了自己的未婚夫,還慫恿着她的未婚夫將她一槍殺死。
這個瞬間,楚思思胸前內的仇恨幾乎都要爆炸,恨不得衝過去撕爛楚月兒這虛僞的嘴臉!
“姐姐,你怎麼了?”楚月兒有些被楚思思的表情嚇到,心裏沒來由的一陣發毛。
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村姑怎麼生了一場病之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難道她發現,是她故意偷走了她的鑰匙,還不接她電話讓她在外面下雨麼?
楚月兒正有些心虛,可楚思思突然揚起一陣笑容,更親熱的拉住她的手,“不好意思啊月兒,姐姐剛纔是淋雨淋糊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