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冷水從頭澆下,宋心歆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是模糊一遍,身上疼痛難忍。
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只感覺自己的身子被人騰空架起,耳邊傳來了一道低沉冰冷的男音。
“你的處子之身給了誰?”
宋心歆漸漸地看清楚了面前的男人,他穿着古裝,面容英俊,棱角分明,臉色陰沉。
“說。”嚴宇宸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姿態,冷冽攝人。
宋心歆全身上下都是疼痛,腦子裏一片漿糊,這男人莫名其妙的,她應該說甚麼?
面前的男人見她不說話,深邃無波的黑眸收回視線,轉身回到座椅上去,抬了抬手,“繼續打。”
架着宋心歆的幾個侍衛倏地鬆開了手,宋心歆直接跪坐在地上。
她左顧右盼地打量了周圍古色古香的環境,又低頭看着自己身上的紅衣內襯,眼底一片迷茫。
這裏是甚麼地方?
這一看就挺狗的男人又是哪位?
她現在不是應該穿着內衣在T臺上走秀才是?
侍衛們拿起了手臂一樣粗的棍子朝她走過來,宋心歆看着他們凶神惡煞的樣子,趕忙開口,“等,等等,兄弟,我們有話好好說!”
嚴宇宸面無表情地俯視着地上的女人,“宋心歆,本王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跟我成婚之前,你到底,跟誰睡了?”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咬牙切齒。
……
“王爺!”
一道着急的聲音讓嚴宇宸頓住了手上的動作,劍還抵在宋心歆的心臟處,隨時威脅着她的性命。
嚴宇宸昂首,面無表情地看向正殿門前的侍衛。
“王爺,容貴妃身邊的大宮女春蘭姑姑突然身亡,皇上現在要宸王和宸王妃立即進宮面聖!”
嚴宇宸神色不悅地蹙了蹙眉,垂眸看了一眼面前被嚇得臉色慘白的女人。
怎麼會這麼巧?
哐噹一聲,嚴宇宸隨手將劍扔了,喊來一個嬤嬤,“整理一下,帶走。”
“是!”
皇宮——
宋心歆拖着身上被毆打過的疲憊身軀,小心翼翼地跟在嚴宇宸的身後。
她剛剛從陪嫁的婢女那裏大致弄清楚了自己現在的身份信息。
她是南粵國的公主,今日是她跟東陵國宸王的大婚之日。
洞房花燭夜剛過,這男人也不知道是喫錯了甚麼藥,就大發雷霆,喊打喊S的。
難道,是因爲這身體的主人技術太差?沒把這男人伺候爽,所以……
嚴宇宸一身孤傲冷酷,忽然停下了腳步,讓正在胡思亂想的宋心歆直直地撞上了他的後背。
……
宋心歆對上了嚴宇宸那雙冰冷深邃的黑眸,“我想我大概猜到她是因爲甚麼原因窒息而死了。”
嚴宇宸甩開了她的手,目光透着鄙夷。
“你知道?”
宋心歆揚起了一抹篤定的笑,緩緩地站直了身,目光投向被皇帝護在懷裏的容貴妃。
這個叫春蘭的宮女應該是這位容貴妃很重視的婢女,而這位容貴妃顯然也是深得盛寵。
不然皇帝也不會寧願打擾了兒子的新婚之夜也要將人叫進宮裏來查明事情的真相。
如果她能從皇帝和貴妃的手裏搞張免死金牌,這個狗王爺就別想再打她小命的主意了。
嚴宇宸站直了身,走到宋心歆的面前,“好啊。”
他緩緩地俯下身貼向她的耳朵,聲音低沉冷冽,“如果你說錯了,本王就割了你的舌頭!”
宋心歆瞪圓了一雙桃花眼,驚恐的神色一閃而過。
容貴妃一臉詫異地看着面前新上任的兒媳婦,“你真的知道?”
宋心歆揚起了脣角,說出了兩個字:“束胸!”
“春蘭姑姑平日應該是不穿束胸衣的吧?但今天因爲主持我們的大婚,春蘭姑姑爲了讓自己的儀態更好看,所以穿了一整天的束胸衣。”
“就是因爲這一件束胸衣勒得太緊壓迫了肺部,春蘭姑姑在趕回皇宮覆命快速行走之際纔會喘不上氣窒息而亡的。”
嚴宇宸挑起了眉梢,深邃的眸光又投向春蘭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