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綰綰,離婚?還是被我推下去摔死?選一個。”
人來人往的天橋上,時綰綰被一個弄在欄杆邊,
諷刺的是,這個人還不是別人,是她結婚五年的丈夫。
“爲了給懷孕的小三騰位,竟然要逼死自己的原配老婆,談司冥,你可真是人渣,你忘了自己是被我們時家養大的嗎?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時綰綰覺得自己和自己家真的是瞎了眼,竟然愛了這麼一個人渣一樣的男人。
“我狼心狗肺?時綰綰,當年要不是你逼我娶你,你以爲我會娶你嗎?你以爲我稀罕你們時家嗎?”
“不稀罕你還不是娶了我?不稀罕,你還不是坐上了時光集團總裁的位置?你給方曉月的一切,還不都是靠着我們時家的財力。”
時綰綰犀利的話,讓談司冥面色陰鬱可怕。
他沉着臉,冷蔑笑道:“時綰綰,時光集團有今天都虧了我,現在我不需要時家了,也不需要你,既然你不肯離婚,那麼......就給我去死吧。”
談司冥的一雙眼睛帶着狠意,毫不客氣將時綰綰推了下去。
時綰綰驚恐萬分睜大雙眼,身體直直往下降落,她努力想伸出手,卻抓不到談司冥,只能看到談司冥那張冰冷無情的臉。
談司冥......你真狠。
黑暗將時綰綰吞噬,她的耳邊除了風聲之外,甚麼都聽不到。
直到......
“醒了?”低沉好聽的男聲,在時綰綰耳邊響起,時綰綰掀開眼皮,眸子帶着些許迷茫看向來人。
……
談司冥脫離時光集團,導致時光集團陷入經濟危機,股價大跌的新聞,一時之間佔據京城頭版頭條。
時老因爲這件事心臟病發作,被送進醫院搶救,時綰綰一個人在醫院照顧時老,公司失去談司冥,羣龍無首,很多股東都將時光集團的股票賣掉,導致時光集團情況更加嚴峻。
時綰綰一邊要照顧時老,一邊還要管理公司,對於沒有管理經驗的時綰綰而言,實在是太難了。
時綰綰最終病倒了,公司面臨被銀行拍賣處理,時老的病情又沒有穩定,時綰綰絕望的想要自S。
距離時光集團被銀行拍賣還有三天時間,時綰綰想不到任何辦法拯救公司,她甚至拉下臉去和之前合作的公司談合作,卻被拒絕了。
時綰綰原本在發燒,身體虛弱到不行,可是爲了公司,時綰綰還是咬牙硬撐。
她拜訪了一家又一家的公司,均遭到拒絕,就在時綰綰絕望的時候,有人給時綰綰髮了一條信息:
如果想解決時家問題,就來伯維爾酒店909。
時綰綰握住手機,心中滿是喜悅。
她強撐着不適的身體,盛裝打扮一番,便去酒店。
可是,時綰綰到套房的時候,房間很暗,厚重的窗簾遮蓋住整個窗戶,空氣中瀰漫着一股誘 人的香氣,領時綰綰有些不舒服。
可能是感冒的關係,嗅到這股濃烈的香味,時綰綰有些噁心。
她摸到旁邊的開關,剛想開燈的時候,一雙滾燙的手抓住了時綰綰,將時綰綰用力甩到厚實的地毯上。
“誰?”時綰綰被甩到地毯上的時候,身體就被人壓住了。
時綰綰用力掙扎,隨着這奇異的香,她卻越來越無力......
……
時綰綰等席盞徹底離開,才恍然回神,她漲紅臉,表情懊惱又氣憤。
她究竟怎麼回事?竟然沒有將席盞推開?雖然昨晚發生的一切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但是剛纔席盞親她,她明明可以......
時綰綰的腦子裏不自覺的回放昨晚的場景,撩人又曖昧,她渾身發燙,捂着劇烈跳動的心臟,努力深呼吸,平復好情緒後,正打算離開酒店,卻在此時接到管家的電話。
“小姐,不好了,老爺出事了!”
管家說老爺子醒來就看到時綰綰和別的男人上牀的新聞,氣急攻心,吐血昏迷,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時綰綰渾身冰冷,顧不上酸澀的身體,瘋了衝出酒店。
她跑出酒店,並未打到車,現在正是高峰期,時綰綰想要打車非常困難。
就在時綰綰急的眼淚要調出來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車子緩緩開過來,車窗降下,是席盞俊美邪肆的臉。
“上車,我送你去醫院。”
時綰綰顧不上矯情,她心中只想去醫院看看時老的情況。
車子正平緩的往醫院駛去,時綰綰緊緊抓住膝蓋上的衣服,眼淚滾滾而下。
“爺爺,爺爺你要等綰綰,一定要等綰綰。”
席盞側頭,看着身旁情緒失控又狼狽可憐的時綰綰,細長的鳳眸微微眯了眯。
他朝着時綰綰伸出手,將處於絕望和無助的時綰綰抱在懷中。
時綰綰渾身一顫,剛想推開席盞之際,席盞輕佻眉梢道:“你要是敢推開,我現在就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