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若不是你爲何青竹會指出是你做的?”
今日若換另外一個人說這話,水惜寒或許不一定會相信,但若是青竹說的,她必定會相信,在接受了原身的記憶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青竹是可信的!
“殿下,真的不是奴婢,”說着這話,柳翠用力的跪到了地上,用力的磕着頭,“殿下,奴婢是娘娘身邊的大宮女怎麼會害殿下。”
柳翠用力的磕着頭,一下又一下,不過是一會的時間,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絲血跡,顯然她這是想要使出苦肉計,讓水惜寒心軟。
只可惜現在水惜寒可不是那個被貴妃拿捏在手中的傻公主了,今天那一杯毒茶她對貴妃的印象已經差到了極點。
皇帝將水惜寒寄養在她的名下,是爲了要她好好的對待水惜寒,但是她卻給水惜寒下毒,並且一直都在教水惜寒,讓水惜寒在青泠帝的面前替她和她的女兒說好話。
也就是說,貴妃從來都沒有將水惜寒當成自己的女兒,只不過是一個用來獲得皇帝寵愛的工具罷了。
對於這樣的人,她怎麼可能有甚麼母女之情。
“既然你不承認,那麼就去父皇哪裏好好解釋吧!”
對於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水惜寒懶得理會,今日她的心情不錯,自然不想讓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破壞自己的感情。
而衆位嬪妃聽到了這一切之後也鬆了一口氣,她們還真怕水惜寒會追究下去,若是那樣的話,恐怕就真的麻煩了!
“皇妹,何必如此,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宮女,何必這樣爲難,難道皇妹忘記了母后說過的話麼,不管是誰都是一條生命,得饒人處且饒人。”
溫和的聲音帶着眼裏的訓斥,雖然語氣有些嚴肅,但是卻能夠讓人聽得出來她的關切,這訓斥並不是單純爲了訓斥而訓斥,反而是爲了水惜寒好才這麼做的。
只是是否真的是爲了水惜寒好,恐怕就只有水惜寒,這個聲音的主人,原水惜寒的大皇姐——知道了。
在這個皇宮裏,所有人都知道水惜寒與水墨顏之間姐妹恭親,但是隻有水墨顏知道,事實並非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