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嬈做過最大膽的決定,是睡服花花公子靳司堯!她野心勃勃想要做他的獨一無二,妄圖讓他情難自持,步步沉淪。她使出渾身解數,鬥敗鶯鶯燕燕,回首來時路,步步血淚。她以爲她贏了,可直到最後才發覺,她不過是他深海里的一條尾魚。秦嬈火了:“靳司堯,你玩我?”男人欺身而上:“看清楚誰玩誰?”
親媽忌日、外婆病危的第三天,秦嬈被男人抵在了酒會的更衣室裏。
狹小的空間裏,光線曖昧。
男人的聲音魅惑至極。
“這麼想跟我做?”
她擠出笑,靠在男人的身上嚶嚀:“想~”
門外面就是來來往往應酬的人,兩人的說話聲稍大一點,就會被發現。
男人沒推開她。
他的語氣漫不經心,眼底甚至還帶着幾分嘲諷:“知道我是誰嗎?”
好淡漠的口氣。
就像一個殺手拿着刀子,抵在你的脖子上,冷血的問你臨終遺言是甚麼。
“你是靳先生,是我爸的甲方爸爸。”
秦嬈喝了酒,眼底的蠱惑更多了幾分,她吐氣如蘭:“可這樣想想,就更刺激了呢……”
靳司堯不語,卻一把將她重重的帶到了門框上。
“砰。”
更衣室的門發出不小的聲響,肯定驚動了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