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忌日、外婆病危的第三天,秦嬈被男人抵在了酒會的更衣室裏。
狹小的空間裏,光線曖昧。
男人的聲音魅惑至極。
“這麼想跟我做?”
她擠出笑,靠在男人的身上嚶嚀:“想~”
門外面就是來來往往應酬的人,兩人的說話聲稍大一點,就會被發現。
男人沒推開她。
他的語氣漫不經心,眼底甚至還帶着幾分嘲諷:“知道我是誰嗎?”
好淡漠的口氣。
就像一個殺手拿着刀子,抵在你的脖子上,冷血的問你臨終遺言是甚麼。
“你是靳先生,是我爸的甲方爸爸。”
秦嬈喝了酒,眼底的蠱惑更多了幾分,她吐氣如蘭:“可這樣想想,就更刺激了呢……”
靳司堯不語,卻一把將她重重的帶到了門框上。
“砰。”
更衣室的門發出不小的聲響,肯定驚動了外面的人。
……
秦嬈這邊。
纔剛出了更衣室,就被林宏給扯了過去。
她剛剛那是初體驗,靳司堯動作又野,這會兒被渣爹使力氣拉扯着,走路都踉蹌。
“剛剛去哪兒了?不知道自己今晚是來做甚麼的嗎?”
林宏忙往老富商圈子那邊看,目標人物已經是少了好幾個,臉色一暗不由的就瞪了秦嬈一眼:“人都快走光了。”
“……”
他可真像個老鴇。
秦嬈嘲諷地冷笑。
“你要還想我出錢給你外婆治病,就別給我擺出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來。”
林宏專挑最傷她的話說:“你外婆一輩子沒享過福,跟你和你那個犟媽天天喫苦,你要想她病死,就跟我對着幹!”
秦嬈的心瞬間抽了一下。
家人最知道傷你哪裏最疼。
“過來。”
他說着就把秦嬈往靳司堯的方向拉:“給我擺出笑臉來。”
……
……
離開酒會後她便早早睡了,第二天剛矇矇亮就起來梳洗打扮。
她約了面試。
靳司堯的助理。
爲了目標主動出擊,向來是秦嬈的行事作風。
“今天沒喝酒,清醒了?”
靳司堯看着秦嬈的簡歷,語氣清冷疏離。要不是他此刻問出的話,秦嬈都懷疑他忘記自己了。
“我昨晚也很清醒的。”
秦嬈直言不諱,她昨晚就是明確的想跟他,不是喝醉了才衝動。
靳司堯微不可見的略挑了下眉。
她剛進門時他差點都沒認出來,很性冷淡風的黑色職業套裝,長髮挽着,外面套了一件白色風衣,跟昨晚反差極大。
靳司堯第一次見有人,能把這麼普通的套裝穿出韻味的。
秦嬈確實身材惹人,一雙好看的狐狸眼,笑起來還有淺淺的梨渦,好像天生下來就是勾人的。
“你以前,是沈天喬的首席祕書?”
這點倒是讓他刮目相看。
“她是有名的女強人,還很器重你,怎麼不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