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譁的別墅裏,三樓的臥室異常的安靜,偌大的牀上捲縮着一個身着禮服的女子。
“唔……”好熱。
女人肩膀上的吊帶已經被掙扎垂下,她膚如雪的臉上染上了酡紅的色澤,微微睜開的眼睛,秋水漣漪,流露出魅惑的光芒。紅脣染上亮色的水澤。
她……這是怎麼了?
下藥?
簫楚楚的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心裏大驚,混沌的思緒逐漸的清晰了一些。
今天是簫雨霏的生日,作爲養父的養女,身爲簫雨霏名義上的姐姐,簫楚楚不得不參加這個生日party。
她只記得一向沒有給她好臉色看的簫雨霏。十分反常的遞了一杯酒給她,難道……
簫楚楚突然警覺的眯起自己的眼睛,那杯酒肯定有問題,簫雨霏想做甚麼?
“吱呀。”這時,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誰?”簫楚楚出聲問道,一顆心都快提到自己的嗓子眼,全身繃緊。
沉穩的腳步聲不斷的靠近,帶着一身凌烈陌生的氣息靠近簫楚楚的領地。
簫楚楚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下,猶豫光線太暗,簫楚楚實在是看不清楚那個人的長相,張口呵斥道:“你出去,這是我的地方。”
身體燥熱難受,簫楚楚狠厲的一句話被肢解得七零八落,輕柔軟糯,撓在人的心裏十分的酥癢。
“你的地方?”男人從自己的嘴裏發出低沉的笑意,沒有一絲的溫度,伸出自己強有力的手,勾起簫楚楚尖瘦的下巴,笑得邪魅狂狷:“你爸爸求我留下你的時候,可沒有說你不能碰你。”
……
清晨的陽光從落地窗外面傾斜進來,散落了一地的光芒。
“嘶……疼.”簫楚楚睜開自己的眼睛,她發誓,她絕對是疼醒的。
簫楚楚挪動了一下自己像是被大卡車碾過的身子,忽然發現自己的腰間要想多了一隻手,壓着她難以呼吸。
扭頭一看,簫楚楚差點沒有忍住,一口咬在躺在自己身邊睡得心安理得的男人身上。
簫楚楚揚起自己的腳,一腳踢在男人的身上,喫力的站起來,撿起自己的裙子給穿上。
隨着簫楚楚的那一腳踢出去,還伴隨着一聲重物落地的悶沉聲。
男人猛然張開自己的眼睛,猶如一隻獵豹,目光狠厲嗜血,強健有力的一隻手撐在地上,抬起自己的眼眸,看着若無其事穿衣服的女人。
“女人。”男人從地上站起來,身上散發着駭人的氣勢。
簫楚楚已經穿戴好了,伸手拿起自己的包包,抬起自己的美眸,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長得不錯,技術一般。也就那樣。”
“甚麼?”男人困惑的目光鎖在簫楚楚嬌俏的臉蛋上。
簫楚楚拿起自己的錢夾,從裏面取出兩張粉紅色的票票朝男人的身上甩去:“男人,這是你昨晚的小費。”
“小費?”男人咬牙切齒的看着簫楚楚,一雙深邃的眸子裏像是能溢出墨汁來。拳頭緊握。這個女人把他當成是賣的嗎?
“哦,對了,就你那技術真的很爛,給你兩百塊錢好像有些多。”簫楚楚不悅皺着自己的秀眉。就像是出了甚麼大虧似的:“算了,就當是本小姐施捨給你的好了。”
簫楚楚說完,轉身,瀟灑的離開。嘭的一聲將門關上。
“施捨?”男人咬緊自己的牙齒,冷眸凝視在牀上,紅色的鈔票,紅色的血跡,每一樣都刺激着男人的瞳孔。
……
簫楚楚眯了眯自己眼睛,來者不善:“不去,沒時間。”
“那隻好得罪了了。”西裝男子冷聲說道,他的身後出現十幾個西裝男子,看上去孔武有力,都是練家子。
“我和你們走就是了。”她倒是要看看,誰找她。
西裝男帶着簫楚楚走進一棟豪華的別墅,徑直帶着簫楚楚來到一間屋子。
“請進。”西裝男恭敬的喊道。
簫楚楚推門進去,正好對上裏面沙發上坐在的男子的眼睛。
是他?
“你找我有事?”簫楚楚的目光直視着男人問道。這都錢貨兩清了,還想怎麼着?
男人眸色一沉,抬起自己的頭,將交疊在一起的腿拿下來,站立走到簫楚楚的面前,伸出手,緊緊的扣住簫楚楚的下巴,聲音沙啞低沉:“做我的女人。”
“啊呸,你以爲你是誰啊?不就是一個牛郎嗎?”簫楚楚傲慢的說。心道:這個男人不簡單,危險!遠離。
牛郎?
男人好看的眉宇不覺的打結,加重了手裏的力道,嘴角勾勒出一抹寒冰冷笑:“女人,你再一次的挑戰我的耐心。”
“放開。”被人捏住下巴的感覺一點都不好,簫楚楚急着掙扎開,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了一圈:“那個,我想你是認錯人了,咱們就當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行不?“
現在才說討好的話。是不是太晚了?男人眯起自己的眼睛:“就算是認錯了人,可是昨晚上和我翻雲覆雨的人是你,不是嗎?”
簫楚楚語塞,紅脣微啓:“你到底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