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開市啊,漫畫上新!”
“漫畫?漫畫是甚麼?”
“這你就不懂了吧?胡姑娘的話本,每次都賣斷貨!”
不知道甚麼時候,一冊冊漫畫風靡古代,衆人一搶而空。
甚麼婦女之道,甚麼循規蹈矩?
胡心兒既然來了這封建社會,就要破了這個牢!
看着人滿爲患的顧客,她扭頭掃了眼身後的三位美男子,這可是她的臺柱。
她正得意賺得盆滿鉢滿,其中一人向她走去,打橫便將她抱起,“娘子今日營業辛苦,我們回家。”
賣?
胡心兒咋舌,羅燕居然要賣了穆卿?
可是一貫而言,不是應該賣女子麼?賣去青樓甚麼的?
好奇心驅使下,胡心兒繼續往下聽,另一道含糊不清的聲音嚷嚷道,“阿姐......心兒,我要心兒,媳婦兒,媳婦兒......”
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甚麼媳婦兒!你沒瞧見,那胡心兒和那公子膩歪得緊,已經髒了,我們家丟不起那個人,等阿姐賣了那公子就給你尋一門更好的親事!那胡心兒肚子裏有小孽種,草草做了寡婦,以後在村子裏,我看她還怎麼活!”
惡毒!
胡心兒只能想到這麼個詞來形容羅燕。
“心兒,心兒......我要心兒......”
那傻子還在繼續叫嚷,胡心兒卻無心再偷聽,事不宜遲,轉身就往回跑。
廳堂處,穆卿還坐在四方的八仙桌前,漂亮白皙的手執着筷子慢條斯理地用食,舉止優雅,連喫飯都像是一幀畫卷。
“別吃了,打包,都打包。”胡心兒將桌臺的流蘇布子扯下來,囫圇將蹄髈和燒鵝裹起來塞進懷裏。
做完這些,她拽起呆愣的穆卿,“你根本不是他們家的人,被人賣了還要幫別人數錢,走,再不走晚了!”
“本來就不是,住驛站不也是住,住這裏還能給你省下些銀兩。”穆卿跟着胡心兒腳步一深一淺。
他記憶中的家人有着模糊的影子,絕對不是羅家這般,羅燕於他,陌生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