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想過我會跟陌生人發生關係,然而這卻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我並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兩年前嫁給劉澤凡時,我們許諾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可這個承諾,隨着他的出軌變成了笑話。
那時我懷胎八月,一場意外令孩子胎死腹中。從鬼門關艱難爬起來的我,不僅沒得到老公的半點關心,還發現他和他老闆的祕書方璐搞在了一起。
好的婚姻讓人變成孩子,壞的婚姻讓人變成瘋子,當這對狗男女把婚外情從賓館發展到家裏的牀上時,一直隱忍的我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我打算報復,把他們給我的傷痛和屈辱都還回去!
可我只是個手無寸鐵的家庭婦女,處於婚姻弱勢一方的我無力還擊。最後,我把目光瞄到了他們倆的上司——蘇嶸生頭上!
如果我能釣上比劉澤凡更優秀的男人,不僅能揚眉吐氣,運氣好的還能吹吹枕邊風,讓蘇嶸生辭退了他們!
確定了計劃後,我便積極準備。
我用劉澤凡的副卡買各種漂亮衣服和首飾,以給老公送餐送溫暖之名,隔三差五去公司踩點。
可蘇嶸生的地位和外貌,讓他從不缺各種女神級別的女人。像我這類普通的已婚婦女,若想和他發生點甚麼,恐怕只能劍走偏鋒了。
在籌劃了三個多月後,我總算等到了有機可趁的機會。
他們公司每年都會舉辦年會,且可以攜帶家屬參加。我與劉澤凡結婚兩年多,他從未帶我參加過。這次在我的軟磨硬泡下,劉澤凡才不甘不願的帶我同去。
當晚大家都喝得很嗨,我也不管劉澤凡和方璐的眉來眼去了,一直緊盯着我的獵物。
凌晨時分,蘇嶸生步伐踉蹌的回樓上的酒店房間休息,我緊步相隨,在他隨手關上門之際,悄然推開門潛入房中。
房間裏沒開燈,安靜得很,正當我打算伺機而動時,黑暗中一抹身影朝門邊走了過來。
……
蘇嶸生卻很鎮定,他的脣瓣微抿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也不說話,就那樣看着我。
我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手心裏,刺刺的疼,卻能讓我保持着清醒:“該不會是蘇總和我老公有甚麼骯髒的交易吧?”
他繼續笑而不語,我僞裝的憤怒漸漸變成了慌亂,但出鞘沒有回頭箭,我只能硬着頭皮繼續潑髒水:“想不到你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竟這麼卑鄙!”
蘇嶸生語氣裏透着一抹殘忍:“即使真如你所說,那又怎樣?男歡女愛向來正常。”他話鋒突然一轉:“但你也休想戲耍我,我早已看穿你刻意接近我的心思,我蘇嶸生不是你報復渣男的工具!”
他竟然知曉我接近他的目的?我的慌亂在他凌厲的注視下一覽無遺:“你......你都知道些甚麼?”
“遠比你所知道的要多。”他頓了頓:“他們倆以職務之便,私挪公司財產,還在隔壁市買了房子,年會後人事部的人就會對他們進行徹查。”
“偷錢?買房?他們竟然發展到這種程度了?”我因這個震撼的消息久久回不過神來。
蘇嶸生開始穿衣服,健碩的身體一覽無遺:“那種男人不要也罷,這樣吧,看在你以身試險的份上,我可以勉爲其難的幫你一個忙,算是兩清。但你若敢再糾纏我,那我不會這麼慷慨。”
蘇嶸生乾脆爽快的行事風格倒是讓我冷靜了不少,既然捅破了窗戶紙,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這個蘇總不用擔心,我羅瀾清不是難纏的人。我只是對婚姻絕望了,纔會鋌而走險的接近你。原本只是想和你扯上點關係後請你解僱他們,不過目前看來他們的下場會比我預定的慘得多。”
蘇嶸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覺得解僱了他們,你老公就會和方璐分手,回歸家庭?”
我搖頭:“我已經決定離婚了,只是不給他們一點教訓就離,覺得太便宜了他們而已。”
蘇嶸生了然的點頭:“他們此刻就在隔壁房間,你去前臺報我的名字就能拿到鑰匙。你可以先捉姦成雙,在他們身敗名裂前離婚,免得被牽連。”
蘇嶸生說完這些就走了,我看着關上的門久久回不過神來。在一番內心交戰後,我最終還是拿了隔壁房間的鑰匙。
打開門後,我用開着閃光燈的手機對着他們就是一頓猛拍。看到那兩個人驚慌時還摟抱在一起的畫面,我忍着淚說:“現在就去離婚,否則我立馬把照片發到你們公司的內部網站裏!”
一小時後,我和劉澤凡拿着還在發燙的離婚證一前一後的走出民政局,方璐滿面春風的勾搭住劉澤凡的胳膊,一臉得意。
……
當天我就收拾了衣物離開昆市,連夜坐高鐵回了一千多里外的孃家。
我家在小縣城,家人對離婚會比較敏感,所以我避而不談。
直到過完春節後,我才和他們簡單說了事情始末。
我爸聽完後一言不發,只是抽上了斷了好多年的煙。我媽則動不動就哭,說我太便宜了劉澤凡,引產就受了大罪,離個婚還淨身出戶。
我愧對他們,唯有言語安慰:“那些事兒都過去了,不提也罷。以後我會努力賺錢養你們的,也會擦亮眼睛,找一個好男人的。”
我在縣城裏找了一段時間的工作,但始終沒有合心意的。考慮來考慮去,還是決定回昆市。昆市雖然是我失敗婚姻的傷心地,但我大學就是在那裏唸的,除了家鄉外最熟的城市就是那兒了。
回到昆市後,我在一家大型物流公司找了份對口的會計工作,又在公司附近租了個單人房。上了一個多月後,和同事們也比較熟了。
那晚下班時,一個負責送貨的同事叫住了我:“羅瀾清,你住青年路附近吧?”
“對啊怎麼了?”
“我這邊有個快遞,本來該今晚送過去的,但我孩子突發高燒,我得去趟醫院,能不能請你幫我送一趟?”
“沒問題啊,給我吧。”
我照着快遞上的地址送到隔壁街的高檔小區,快遞單註明了本人親啓,我便直接送上樓。
我按了門鈴,過了一會兒纔有人來開門,可我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長甚麼樣兒,就被一個裹着浴巾、頭髮溼漉漉的人拉着往屋裏拖。
我剛想問他要幹啥,他卻用嘴封住我脣,手則在撕我的襯衫。我以爲遇到了變態客戶,慌亂中一腳踹開他,左右開弓一連扇了他好幾巴掌。
他這才鬆開我,可那張寒氣騰騰的臉卻令我的憤怒迅速變成了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