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頓酒店。
寬敞明亮的走廊裏,一個女孩趔趔趄趄的往前跑。她小臉緋紅,步伐不穩,呼吸急促!
女孩名叫蘇輕畫,她被下藥了,如果被身後的人抓到,今晚的結局會很悲慘!
腳步聲靠近,他們快追上來了。
強忍住身體快燃燒起來的不適,蘇輕畫試圖找個房間藏身,連着試了幾次,客房的門都關的死死的。
在她絕望之時,2606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她躲了進去。
關上門反鎖好,氣沒等喘勻,她一回頭撞見一個用浴巾裹住下半身的英俊男人,對方剛洗完澡,顯然對這個外來闖入者非常不滿,如炬的目光讓她攥緊了心神。
她好難受。
男人眼眸危險的眯起,瞥到這隻主動送上門的獵物,眼中多了一絲玩味。
四目相撞,她從他眼裏看到濃濃的寒意!!
蘇輕畫如同受驚的小獸,溼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逃走?還是……留下來?
出了這扇門,她肯定被那些人生吞活剝。
可是,留下來就安全了麼?
……
蘇輕畫捏起了拳頭。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蘇南依這副嘴臉,讓人醉了!
炫耀了一番,蘇南依恍然大悟:“哦,我忘記了,姐夫從來不碰你,他覺得你不懂風情,在牀上肯定跟鹹魚一樣,哈哈……”
“甚麼姐夫不姐夫的,那是你未婚夫!”白素香在一邊糾正。
“哎呀,我說錯了,青臨不是我姐夫,是你/妹夫。明天我們訂婚,你一定要來啊!”蘇南依得意洋洋。
她本來不想讓蘇輕畫參加他們的訂婚宴,怕拉低檔次。但是現在,蘇南依前所未有的想看到蘇輕畫狼狽的樣子!
蘇輕畫深知,經過昨晚的事,她想繼續跟季青臨在一起怕是不現實了。
一言不發地,她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喂,別跑啊,我話還沒說完呢?”蘇南依追在後面不依不饒。
逃也般回到房間,反鎖好門,蘇輕畫從書桌的抽屜裏拿出一個盒子,盒子裏有一塊玉佩,這是她從小隨身攜帶着的。
“爸,媽,你們在哪,爲甚麼不要我……”她慢慢地蹲下,攥緊了玉佩無聲哭泣。
耳邊傳來信息提示音,她擦擦眼淚,拿過手機,是蘇南依給她發的照片。
每一張照片裏,蘇南依和季青臨抱在一起,動作親密而又毫無維和感。
看上去,他們纔是情侶。
也對,他們早就在一起了呀!
……
蘇南依鼻子孔出氣:“瞧你那自戀的樣,還真以爲人家看上你了?人家不過是借用你的子宮而已!對有錢人來說,你只是個生孩子的工具!別想太多!”
哼,經過昨晚,蘇輕畫已經不是處了。等她跟了那個老變/態,等着被玩死!
蘇輕畫很生氣,不客氣的嗆回去:“你的子宮,估計沒哪個有錢人願意借用吧?”
“你……”蘇南依跺跺腳,“媽,您看她,這是甚麼意思啊!”
“依依,你少說兩句。”白素香怕蘇南依說多了讓蘇輕畫反悔,好聲好氣道,“輕畫啊,你考慮考慮,我讓你爸趕緊給祁家回信。”
“如果我不答應呢?”
“這由不得你!你必須答應!我和你爸爸把你辛辛苦苦養大,從來都沒有要求過甚麼。如果你不答應,那也太沒良心了……”白素香說的臉不紅心不跳。
“親情”二字太重太重,足以壓死人。
即便,白素香從來都沒把她當成蘇家人,只是把她當成了這個家裏的傭人!
懶得多說,蘇輕畫扭頭出門。
“你要去哪?”
“我想自己靜靜……”
沒走幾步,身後傳來了蘇南依講話的聲音:“媽,怎麼讓她這樣走了啊,她萬一跑了怎麼辦?”
“放心吧,她沒這個膽。”
蘇輕畫冷笑,多虧他們給了她提醒。或許,她真該離開這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