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蟬鳴嗡嗡。
楊樹站在院子裏的大棗樹下面,用胳膊胡亂擦抹了一下額頭上的大汗後,就繼續揮舞着手中的長杆。
“唰!”
一大片紅棗應聲而落,如雨滴般滴滴噠噠的在地面上跳舞。
身旁的劉小葉,便急忙彎腰去撿,她手下的動作飛快,不一會兒就撿拾了一小筐子。
“小樹,你多使點勁兒,早些打完了棗子,葉子姐就給你獎勵花饃喫!”
劉小葉邊說邊整理了下,被汗水浸溼的髮絲。
“嘿...嘿嘿...樹...要喫...花饃...的...樹...用力......”楊樹憨傻一笑,急忙咬着牙使出了更大的力氣去打棗。
但不一會兒,他的臉上就露出了難色。
“葉...子姐...樹高...樹...上去...打棗......”
楊樹指了指面前的棗樹。
劉小葉抬頭看了看,覺得應該不會有甚麼危險,就點了點頭。
楊樹頓時一陣歡天喜地,耶!太好了,又可以爬樹玩兒了,他立刻扭動着不怎麼協調的四肢,喫力地往樹枝上爬。
哎......這個可憐的傻弟弟啊,劉小葉心中一嘆,臉上滿是可惜與哀傷。
楊樹是她的鄰居,兩年前考上了大學,風光無限,去學校報到時,村長還特意借了一亮嶄新的三輪車,送他到車站。
……
“放開我!你這個禽獸!滾開!!”
不知過了多久,劉小葉淒厲的呼喊聲突然傳來。
就在這時,楊樹猛地睜開了雙眼,兩束金光驟然而出,將棗樹的枝幹輕鬆刺穿兩個大洞,而後直射蒼穹。
他的目光炯爍,臉上再沒有了之前的憨態,被踹出的傷痕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楊樹,重生了!
“放開葉子姐!!”
楊樹起身大喊一聲,一把扯住了王大拿的衣領,向後一甩,王大拿足足被摔出了兩米多遠,痛苦地哀嚎着。
“傻子!你竟然敢打老子,老子要了你的命!”王大拿大吼一聲,立刻就朝着楊樹奮力撲來。
但楊樹絲毫不懼,眼神一變,冷喝道:“滾!”
一腳踹出!
“噗通!”
王大拿頓時又摔回了之前的位置。一陣塵土飛揚,他捂着肚子痛叫着,身體蜷縮成了蝦米。
但他猶不死心,緩過來後,抓起一邊的磚頭又撲了上來,對着楊樹的腦袋一悶而下。
楊樹這次沒有再出腿,而是一拳打在了迎面而來的磚頭上。
“嘭!”
……
過了一會兒後,他起身過去穿衣服,雖然他之前腦子傻了,可是整天東奔西跑的,運動量並沒有少,所以腰間盤踞了一層結實的肌肉,頗爲養眼壯觀。
“呀——!你個死楊樹,怎麼這時候來游泳啊!”
突然,一個女人的驚呼聲從草叢裏傳了出來。
楊樹轉過頭,看到竟然是村長家的媳婦兒,張巧珍。
她雖然長得一般,但身材卻是非常不一般,平常只要她一在村道兒上走,保準能吸引一大片目光。
不過傳言,她跟王大拿有些不乾淨的勾當!
哼,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楊樹能給她好臉色?理都不想理她。
楊樹自顧自地穿着衣服。
“哎楊樹,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見楊樹不想理自己,張巧珍嚷了一句。
可楊樹還是無動於衷,鐵了心不想理她。
張巧珍的臉上浮現出了怒容,頓時就想出聲罵他幾句,要知道平時她在村裏,那可是衆星捧月般的存在,哪裏受過這個氣?
況且之前楊永利,也就是楊樹的父親,爲了給兒子治腦子,還跟她借過5千塊錢呢,這傻子竟然敢不理自己?
不過,罵人的話到了嘴邊,張巧珍又忍住了,臉上露出一抹譏笑,心說自己也真是的,竟然跟一個傻子計較?
呵呵,傻子好啊,倒是沒了煩惱,不過自己雖然不跟傻子計較,但這口氣還是得撒在楊家給撒出來。
等下我就去找楊永利,讓他還錢,到時候他肯定沒錢還,我就罵他個狗血淋頭,好好出了這口惡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