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實時跟蹤,何氏集團股份正在跳水式下跌!”
“何氏集團創始人何天睿命懸一線,病因不明,醫生也束手無策!”
“何氏集團開出五千萬高價尋求神醫!”
一穿着休閒服的青年看着手機裏不斷更新的訊息,他面不改色的攔下一輛出租車。“師傅,海市第一醫院。”
......
海市一頂級病房裏,隔間裏的醫生和網上的一些專家還在進行視頻會議不斷的討論着方案,爭得面紅耳赤。
病牀邊也有着人不斷的監測着實時的數據。
在牀邊周圍則是擠着不少人,都在關注着牀上的那個老人。
那個臥牀昏迷不醒的人正是何氏集團的創始人,何天睿!
此時這個老人躺在牀上緊閉雙眼看起來十分的平靜,面色泛着死人般的灰白色,身上貼着各種檢測設備,在一邊的機器上則是顯示着他的體徵數據。
仔細看去的話,可以看見那體表發須上面覆蓋着薄薄的一層寒氣,剛要結霜就被屋內的暖氣給化去。
在病牀前則是有着一個穿着白色古裝短袍的男子,手指間夾持着三寸長的銀針,正在快速的將其紮在何天睿的胸口、四肢。
而那發白冰冷的身體,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
“駱小神醫,怎樣了?”一個穿着正裝的中年男子見他停頓下來,着急的問道。
“體內的寒毒我正在給老爺子驅散,不過老爺子的寒毒深入身內,留滯經絡、筋骨,後續還要持續的調整纔行。”
……
何岫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他正猶豫,一旁的設備便開始了尖銳刺耳的報警,儀器上老爺子的心率正在直線的下降。
“救人!”何岫臉色大變。
他雙眼赤紅的盯着黎吏,“如果這一次我父親因你而有三長兩短的話,我發誓,你絕對會死的很難看!”
黎吏沒有搭理他,只是一隻手按在老爺子的脖頸上的脈搏處,另外一隻手則是快速的拔針。
看着黎吏一根一根的拔針,駱汾眼皮一跳,外人看不出來,他卻是直接看出來了,這人把拔針的順序,竟然是他插針的逆序!
要知道中醫下針的順序十分的講究,逆推可比順推要難太多了。
但是此人僅僅是看了整體一眼,就將自己的鍼灸順序給猜了出來,這怎麼可能!?
何岫的心撲通直跳,他父親身上一共被駱汾紮了86根銀針,花費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但是眼前這個男人僅僅幾十秒,就將所有的銀針統統取下。
只見他快速的從自己的斜挎包裏重新拿出一副銀針,這副針並不是純銀的顏色,而是有一點泛青,何岫也是第一次看見這種顏色的銀針。
這是甚麼針?
“這一針,主要是用於破氣,你父親受到火毒的侵害太重了,要將這些火氣給引出來。”他一針刺入何天睿肚臍之下。
“要知道人身之陰陽,則背爲陽,腹爲陰。人身之臟腑中陰陽,則髒者爲陰,腑者爲陽。”
“之前你父親的情況就是體內的火毒聚集,從後而往前身,內臟中陰氣被排擠出,所以你們才以爲他身中寒毒。”
“人體本有陰陽,本來他自身在努力平衡陰陽,但是上一個人的針法,則是讓他本就不平衡的陰陽更加失衡,給了火毒一大助力,將寒氣排空。”
……
連基本的判斷能力都沒有!
“他這是透支生命的療法,後遺症很嚴重,老爺子就算撐過了此時,之後的壽命也不見得有太久了。”駱汾說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他微微下垂的眼瞼閃過一道厲色,這也不是他胡說,其實就何天睿如此年紀,受到了這樣的折騰之後,就算是他師傅親自出手治好,也不敢保證對方在這次事情之後還能多活幾年。
話音一落,何岫和其餘的那些何家人皆是臉色難看。
老爺子今年八十歲,平時身體調養的很好,按照醫生說的正常應該可以活到九十多歲。
“我治病,從來不會影響患者的身體本身狀況。”黎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大放厥詞!”駱汾冷笑。
黎吏也不和他爭論,只是低頭將老爺子身上的針緩緩拔出然後認真的將那十一根銀針小心的放進自己的針包裏。
正當駱汾喋喋不休的時候,牀上的老爺子緩緩睜開眼,一邊咳嗽一邊掙扎着坐起來。
何岫趕忙上前扶着然後遞過去水杯。
“咳…咳…”使勁的咳嗽了兩聲,再喝上一口水,何天睿的神色才輕鬆多少。
“老爺子,你要有心理準備,你這次醒過來也活不了一年了。”
何天睿瞬間臉色有些難看,他轉過目光看着那個正在喋喋不休的人問道。“這個人是誰?”
“回父親,這個上京神醫傳人,是來治療您的醫生之一。”何岫低着聲音說道。
“就是這人治好的我?”何天睿雖然臉色難看,但還是壓制住自己心中的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