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琬再次睜眼,重生回到剛得知丈夫戰死的那一天。重活一次,她要那些害過她的人,血債血償。誰說農家就太平?她要把那幾個害羣之馬,一一拉下。順道查明到底是誰要害親胞弟。利用前世的先知,釀酒、開茶樓,賺的盆滿鉢滿。
徐家院內,靈堂前。
徐鎖住懵懵然的聽着族長太爺爺的指揮。
按照他說的順序,一會兒放冠,一會兒放衣。
偶爾還得說聲“爹,回家了”,或者“二叔,回家了”。
不是很懂具體在做甚麼,但也明白,家人們口中的爹爹、二叔,下葬後就回不來了,死了。
也不怪他沒印象,當初徐家哥倆走的時候,鎖住不過兩歲多,怎麼可能有印象。
說起來,他跟小舅舅丁珏才親,特別依賴。
一雙眸子,緊緊地盯着他,生怕小舅舅把他一個人扔這。
兩副衣冠都收入殮,趙斌長嘆口氣,道:
“鎖住啊,以後你們老徐家就靠你頂門立戶,你要懂事兒,知道嗎?”
徐鎖住點頭,小大人般的說:
“鎖住會乖的。”
趙斌聞言愣了一下,隨後無奈的搖頭,啥都沒說。
對於孩子來說,“頂門立戶”他不知道是啥意思。
但是“乖”與“不乖”,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