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之巔,極寒之地,玄妙醫館。
一身白衣,手拿書卷的葉問蟬躺在火爐邊,正有滋有味的品着一杯清茶。
一個小童突然推門進來,開口道:“六先生,米族股神巴韭特希望用一萬億,購一枚10年的壽元丹。”
葉問蟬哦了一聲,隨手一指背後藥櫃道:“告訴他,一萬億隻能買1年的壽元丹,念在他老得走不動道了,免除勞役。”
“是!”
小童連忙在藥櫃中取了一個玉盒,躬身退出。
“六先生,雪國的雪魔來了,說是修爲難以寸進,祈求六先生能賞他一枚聚靈丹。”
又一名小童推門進來,躬身說道。
“取一枚聚靈丹,讓他去後院打掃廁所二十年,同意就給他一枚,不同意就滾。”
葉問蟬不耐煩的說道。
“六先生,血煞來見,他剛剛暗S了一位水國政要,被全球通緝,無路可逃,求六先生救他一命。”
又是小童開門,打斷了葉問蟬看書的思緒。
“上天有好生之德,他不是喜歡玩刀麼?讓他去後廚切墩,三十年,不切夠不許離開。”
葉問蟬有些頭疼的說道。
小童不敢怠慢,轉身跑了出去。
……
葉問蟬眉頭一挑:“又有何事?”
小童連忙躬身道:“六先生,後院門前來了個女人。”
“後門?”
葉問蟬微微一愣,前門接客,後門待親。
待親……
葉問蟬除了師父之外,也沒甚麼親人了啊!
能找到醫館後門的,除了老頭子,不可能有別人啊!
“走,去看看!”
說着,葉問蟬快步向後門走去。
後門外,一個年輕女子,明眉皓齒,五官精緻,膚白勝雪,看着眼前這破敗道觀,有些心有慼慼焉。
她叫沈青禾,來自蘇北沈家。
沈青禾身後,隨行幾人氣喘吁吁,疲憊不堪。
其中一年輕子弟驕縱無比的說道:“姐,這破地方有人住?這特麼都快過上原始生活了,我看咱還是回去吧。”
“閉嘴,你要是再囉嗦,就自己滾回去。”
沈青禾杏眼圓睜,沈青飛立刻閉上了嘴巴。
……
葉問蟬進入院中,摩挲着雞血石,心神一動,只見頭頂,一隻雄鷹盤旋,緩緩落在他的肩膀上。
雄鷹腿上,綁着一節小小的竹管。
葉問蟬從竹管中抽出一封信,信手展開。
只見上面潦草的寫着一段話。
“小六子,見字如面。”
“沈青禾那小丫頭你應該見過了吧?”
“沈家那老頭子死活賴着我,要跟我結親家,這丫頭我看了,長得還算標緻,屁股大,好生育,特意讓她來找你成親。”
“你可以收了她,爲我須彌山一脈留個種,孩子不需要你看,我來帶……”
葉問蟬黑着臉,硬着頭皮,直接繞過了老不靠譜的那些口水話,看到了最後一段。
“你上山八年,昔年你的義父曹正,也是你父親的老友,昨日偶見,已年近花甲,今染重病,僅有半年餘壽,你且下山,了卻塵緣……”
葉問蟬看到這裏,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他瞬間想到了那個曾經蹲在家門口抽悶煙,進屋卻一臉強顏歡笑的中年男人。
那個爲了一家五口,每日奔波,卻從不曾有任何怨言的男人。
那個將他視如己出,每次都會在老婆面前認慫卻始終不肯讓自己輟學的男人。
想到這,葉問蟬的眼角,滾落了一滴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