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將士聽我號令,S入朱雀門,待爾等凱旋而歸。。。。。。”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女將軍手執紅纓槍,英姿颯爽。
萬千兵馬撞開城門,塵土飛揚,勝利在即。
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隨機眼前一片漆黑,無端的寂靜。
榮櫻“刷”的睜開雙眼,深吸一口氣從牀上彈坐起來,盯着自己粉白嬌嫩的雙手發懵。
她的馬呢?她的紅纓槍呢?不是正在戰場上嗎?眼看着士兵都已經攻入城池,勝利的戰果就在眼前,可這是甚麼鬼地方?
不對!
是夢,這一定是在做夢!
榮櫻按着太陽穴深吸一口氣,重新閉上雙眼,裹上被子躺下。
她本是替皇弟領軍征戰的長公主,十戰十勝,最後一戰攻入敵方城池,不料卻被天上一塊突降的巨石砸中頭部,隨後怎麼做了這樣一個奇怪的夢?
快點醒來啊!她還要率兵凱旋而歸呢!
可是......爲甚麼睡不着呢?!
榮櫻翻過身,抬起手臂無意中觸碰到牀頭的紅色按鈕。
“滴——”
機器發出聲音,房間中響起智能管家的機械聲音:“請您選擇選項。”
“誰!是甚麼人?”
……
“我要立馬見到母親,有甚麼問題嗎?”
榮櫻雙手環抱,臉上的表情嚴肅,意識到這個時代可能不會這樣稱呼別人,她立馬改口稱作“母親”,可是傅靈依舊眼色迷惑的盯着榮櫻。
不對頭,面前這個女人雖然是榮櫻,可是她今天從上到下,哪裏看都不對頭!
像是她,又不像是她。
傅靈:“你愛找誰就找誰,關我甚麼事!”
說完後,傅靈扭頭就想走,可卻被榮櫻一把按住肩膀,還從未有人敢反抗過自己的意思,甚至還這般蔑視的態度!
“啊——”
榮櫻五指緩緩收緊,傅靈只感覺自己的肩胛骨似乎要被捏碎,沒想到她居然這樣大力氣!傅靈抬手想反抗,哪想到自己欺負榮櫻不成,如今反倒是被她狠狠甩了一巴掌。
榮櫻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眼神輕蔑着看向愣在原地的傅靈,此刻一身高貴猶如神邸一般,跟平常截然不同。
“還不快走?”不等傅靈再做掙扎,榮櫻掐着她的脖子像是領着小雞仔般離開,只留下一臉目瞪口呆的傭人。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榮櫻嗎?看見兩人走遠的身影,傭人更是馬不停蹄打電話給了傅北城的祕書,“鄭祕書,夫人她......”
張揚的紅色跑車前,榮櫻眼神好奇的四處打量着,她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轎子。
“你要去找我媽咪做甚麼?”
被榮櫻剛纔狠狠揍了一頓,傅靈現在還有些不甘心,可再也不敢隨意造次,面色不耐的開口問道。
榮櫻只盯着傅靈的雙目,似乎在猶豫她究竟是否可以相信,這件事非同小可,決不能出現半點差錯,否則的話影響的可是自己的性命!
……
眼前出現一道健碩的身影,男人穿一件黑色的襯衫,手指間還夾着一根香菸,猩紅的火星染着,映襯着他身後大片的夜幕。
莫名間一陣涼風吹過,榮櫻心想着大概是自己穿的太少了。
“哥!哥你怎麼纔來啊,剛纔媽咪差點就被這個壞人給害死了嗚嗚——”
先聞其聲後見其人,榮櫻正盯着大步出場的男人看,傅靈就從自己的身邊跑上前抱住身材挺拔的男人,那人劍眉星目,渾身的氣質瞬間將在場的所有人的碾壓。
這樣的氣場放在她的那個時代,就算說是皇上也是綽綽有餘的,若是放在戰場上,那絕對是所向無敵的存在!
男人還沒開口,保鏢就已經衝上前將榮櫻腳下的西裝男人給抓走,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控制住剛纔在宴會上擾亂秩序的其他同夥,一時之間,這花園當中安靜極了。
榮櫻還在打量着不遠處面無表情地男人,要是沒錯的話,這就是自己的。。。。。。丈夫?那個原本會將自己囚禁等死的男人?
倒是長了一張英俊的臉。
榮櫻聽見傅靈惡狠狠的告狀,“就是這些人,不知道甚麼時候混進宴會,甚至還想在媽咪的酒杯裏面下毒,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現在媽咪就——”
“我看這怕不是有人在賊喊捉賊吧?畢竟某些人一進來就馬上動手阻止,嘴上說着有可靠消息,可實際上是真是假誰知道呢?”韓悅見縫插針的奚落着,當初她眼睜睜地看着榮櫻嫁進傅家,本就心裏不爽,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找機會敗壞榮櫻的名聲,最好這件事情之後,傅北城直接將榮櫻趕出傅家纔好呢!
“賊喊捉賊?若不是因爲擔心母親的安危,我怎麼會着急趕來?反倒是你一臉平白無故的樣子,我看真正賊喊捉賊的人在這裏吧!”
“榮櫻你在胡說甚麼?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韓悅氣的小臉通紅。
榮櫻挺着胸脯,神色蔑視,嘴角帶着無所謂的笑容,“怎麼,被說中心思,現在惱羞成怒了?”
榮櫻表現得越是囂張,韓悅就更是生氣,誤以爲她是仗着傅北城在場,恃寵而驕,偏偏自己還不能將她如何,內心不由得納悶今天的榮櫻喫錯了甚麼藥?以往這樣的場合,她向來不都沉默是金,怎麼今天振振有詞?
見兩人面紅耳赤地爭吵,傅北城眉頭緊鎖,當下就讓保鏢將現場無關人員全部請走,其中更是包括韓悅,她還想借着今天這樣的機會跟傅北城好好認識一番,結果美夢泡湯,甚至還在傅北城的面前被榮櫻好一番諷刺,內心羞愧難當,更是怒火難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