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哲,我們分手吧?”原本是情侶約會的情侶咖啡廳,女友王麗將一張打胎單拿出來向着秦哲道。
只見打胎單上寫着王麗的信息,姓名:王麗,性別:女,年齡……
“你……你打胎?”秦哲身影趔趄的晃了晃,如果王麗懷孕的是他的孩子,那王麗打掉了還好。
可問題是,他跟王麗從大一下學期一起相戀到大學畢業工作一年多。
他都沒碰過王麗。
王麗總是說,要把一切的最美好,留到新婚之夜再交給他。
而如今。
王麗卻去打胎了,那不用想,王麗肯定被別的男人。
懷了別的男人的種。
“誰的,你的肚子被誰弄大,你去打了的?”秦哲聲音變得沙啞。
“這重要嗎?你剛纔說要見我,我把你約來這裏,就是要跟你說分了的。”王麗站了起來。
“爲甚麼不重要,我跟你談了五年,連吻你都不讓我吻,最多就讓我牽一下你的手,如今你卻被別人弄大了肚子去打胎,你告訴我不重要?”秦哲攔住王麗想要離開的路。
但也在這時,秦哲兜裏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是養母的女兒,也就是他妹妹秦雨打來的。
“哥,你跟麗姐拿到錢沒有……”
……
“不不,等一下,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見到王坤與其他四名青年真的要向秦哲動手,秦雨連忙大吼。
“甚麼犯法,告訴你,老子的拳頭就是法!”王坤陰喝的道:“不過,想讓老子不動手也可以,除非你答應做老子的女朋友,今晚跟老子去酒店睡,另外叫你這個廢物哥哥賠償老子一萬塊損失費。”
這分明是訛詐啊。
秦哲直接將秦雨拉到一邊的看向王坤:“讓我賠償一萬塊沒有,想讓我妹做你女朋友,也不可能!”
“那就沒甚麼好談的了,哥四個,動手!”王坤率先便揮拳衝向秦哲。
但已經得到《道典丹經》的秦哲,可不是原來的秦哲了。
他在剛纔回來的路上,已經修煉了《道典丹經》裏的修道功法。
他現在要對付王坤與這四名青年,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砰!”秦哲後發先至的一拳砸在了王坤的臉上。
在王坤發出慘叫的同時,他兩腳快速的接連橫掃,其他四名青年就也飛了出去。
四名青年與王坤不服氣,在社會上充當小混混對於打架非常擅長的他們又衝了上來。
可是,這次他們的下場更慘,每個人都皮青臉腫的。
特別是王坤,有幾顆牙齒都被秦哲打了下來。
他們沒敢再衝上來,只是放了句狠話之後,便滿臉怨毒的離開了。
回到家的樓下,剛巧王麗帶着趙凱從車上下來。
……
“好......好吧!”見到秦哲執意,女子只好隨手將祛疤膏接過來扔到到了車上,隨後駕車去了醫院。
不過來到醫院,經過醫院的診查,醫生卻表示,她小腿上的這幾道傷口,傷到了真皮層的深層。
所以不管她怎麼處理,哪怕就是去最好的醫院,請最好的醫生,她的小腿上肯定或多或少也都會留下疤。
這讓女子一想到以後她原本潔白如玉,讓無數男人垂涎的小腿上會留下這麼讓她無法穿裙子,無法再完全展現她身材的疤。
她真是有一種心態幾乎要炸的衝動。
不過,當從醫院回到車上,無意間見到剛纔秦哲交給她,被她隨手扔在車上的祛疤膏時。
再想到她離開時秦哲所說的話,說當她來到醫院,醫院說她的小腿上會留下疤,一定要請她拿着這個祛疤膏試試時。
剛纔原本還一點都不相信秦哲的她,竟然抱着死馬當活馬醫心態。
居然鬼使神差的拿着那祛疤膏一點點均勻的抹在了她小腿上的那幾道傷口上。
然後,她只感覺一股舒服清涼的涼意襲來。
接着,她那小腿上的那幾道傷口,竟然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的恢復了過來。
並且最後竟然真的連一丁點的疤都沒留下。
這讓她整個人都當場呆了。
終於,直到足足的過了好一會之後。
回過神的她,才興奮呢喃的自語起來:“哈哈,那傢伙竟然沒有騙我,他竟然......竟然不是騙子,他的祛疤膏,真的把我傷口上的疤祛掉了,他肯定......肯定是個隱隱於市的世外高人與神醫,那他能不能治好......治好我的外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