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若傾,你今天必須同意讓我義妹嶽柔煙隨我一起入府,否則我不會上這個花轎!”
藺府門前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藺昀肅目光冷然的仰頭,看向坐在一匹高頭駿馬上的紅衣女子,語氣強硬的開口。
四周圍譁然聲四起。
“我沒聽錯吧?藺二郎要帶他義妹一起入贅到郡王府?我大宣國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事,男子入贅,竟然還要帶上義妹一起!哈哈哈!”
“甚麼義妹?估計是他的妾室,入贅要帶上自己的妾室,的確是聞所未聞!你們說昭雲郡主會同意嗎?”
“我聽說郡王府的老太君得了重病,昭雲郡主應該是想在她祖母閉眼之前招個贅婿入府,以了她的心願,老太君隨時都有可能駕鶴西去,她應該會同意吧......”
祝若傾握緊了手中的繮繩,目光淡淡的看着藺府門前的那道身影,雖然身穿一身喜慶的紅衣,但她渾身上下卻無半點喜色。
就在剛剛,她重生了,重生到了迎娶贅婿的這天。
祝若傾,大宣國的昭雲郡主,身份尊貴。
她的母親來自陳州的望族謝家,與當今的皇后,是一母同胞的嫡親姐妹。
她的父親,曾是北疆守邊大吏,因戰功卓著,被封了勇毅郡王。可惜天不假年,他於兩年前,戰死在了沙場。
而祝若傾本人,不僅容貌出衆,明豔動人,武藝更是不凡,上得了戰場,打得了勝仗,被陛下親封爲大宣國的第一女將軍。
上一世,藺昀肅也在成親這天向祝若傾提出了這個荒唐的要求,要帶他的義妹嶽柔煙一起去郡王府。
祝若傾一開始自然是不同意的。
……
周圍的百姓聞言,又是一片譁然。
“不會吧不會吧?藺二郎原來竟然是存了這樣的心思嗎?若真如此,也太歹毒了!”
“就是就是,郡王爺忠勇一生,他是在戰場上受了傷才無法再有子嗣,只生了郡主一位獨女,若不然藺家人恐怕根本攀不上這樣的門楣,若是打着喫絕戶的念頭,也不怕遭天譴嗎?”
“藺二公子不想入贅,直接退婚就行,留在家中,不是就能好好照顧自己的義妹了?”
“他恐怕是既捨不得攀上郡王府的高枝,又捨不得自己的義妹,這既要又要的,也忒不要臉了!”
藺昀肅聽了這些議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憤恨的看向祝若傾。
“祝若傾,你,你怎能如此污衊和我柔煙?我和她是清清白白的!”
“清清白白?好一個清清白白!”祝若傾挑眉,朝嶽柔煙看了一眼,“這樣吧,我請個老嬤嬤給她驗一驗,只要嶽姑娘是清白之身,我可以向她當衆賠禮道歉,並且承諾將她奉爲郡王府的上賓,日後她想在郡王府住多久便住多久,如何?”
“你......”藺昀肅卻是捏緊了拳頭。
祝若傾扯起嘴角,“怎麼,不敢嗎?”
藺昀肅當然不敢。
嶽柔煙是不是清白之身,他是最清楚不過的。
他和嶽柔煙不僅早就有了肌膚之親,還有過孩子。
就在上個月,那孩子已經被流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