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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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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好一個清清白白

周圍的百姓聞言,又是一片譁然。

“不會吧不會吧?藺二郎原來竟然是存了這樣的心思嗎?若真如此,也太歹毒了!”

“就是就是,郡王爺忠勇一生,他是在戰場上受了傷才無法再有子嗣,只生了郡主一位獨女,若不然藺家人恐怕根本攀不上這樣的門楣,若是打着喫絕戶的念頭,也不怕遭天譴嗎?”

“藺二公子不想入贅,直接退婚就行,留在家中,不是就能好好照顧自己的義妹了?”

“他恐怕是既捨不得攀上郡王府的高枝,又捨不得自己的義妹,這既要又要的,也忒不要臉了!”

藺昀肅聽了這些議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憤恨的看向祝若傾。

“祝若傾,你,你怎能如此污衊和我柔煙?我和她是清清白白的!”

“清清白白?好一個清清白白!”祝若傾挑眉,朝嶽柔煙看了一眼,“這樣吧,我請個老嬤嬤給她驗一驗,只要嶽姑娘是清白之身,我可以向她當衆賠禮道歉,並且承諾將她奉爲郡王府的上賓,日後她想在郡王府住多久便住多久,如何?”

“你......”藺昀肅卻是捏緊了拳頭。

祝若傾扯起嘴角,“怎麼,不敢嗎?”

藺昀肅當然不敢。

嶽柔煙是不是清白之身,他是最清楚不過的。

他和嶽柔煙不僅早就有了肌膚之親,還有過孩子。

就在上個月,那孩子已經被流掉了。

上一世,祝若傾是後來才知道這件事的。

藺昀肅和嶽柔煙甚至還將這件事怪罪在了她的頭上。

藺昀肅說,要不是與她談定了婚事,他就不會忍痛讓嶽柔煙流掉孩子。是她祝若傾,害得那個孩子沒了。

連孩子都搞出來了,這對渣男賤女竟然還有臉在她面前說他們是清白的?

“郡主,我自知身份低微,但是,我也是一位良家女子,你怎能,怎能如此羞辱我?”嶽柔煙哽咽的開口。

良家女子?羞辱?

聽到這幾個字,祝若傾只覺得有點好笑。

“嶽姑娘如果是清白的,那便不算羞辱吧?我不是說了嗎?如果你真是清白的,我會向你當衆賠禮道歉。”

嶽柔煙眼睛一紅,幾乎要流下淚來。

藺昀肅心疼極了。

他看向祝若傾的目光,幾乎要將他燒出一個洞來。

“祝若傾,你也是一個女人,爲何要這般爲難柔煙?”

“爲難嗎?”祝若傾冷笑一聲,“不驗便不驗吧,那我派人去將姜大夫請過來問一問,一個月前他去藺府是給誰看的病,又是看的甚麼病?”

祝若傾這話一出,藺昀肅和嶽柔煙兩人的臉色雙雙一白。

周圍的人則又止不住議論起來。

“姜大夫?不會是城東惠濟堂的那位姜大夫吧?他可是有名的婦科聖手,最擅長接生、穩胎、落胎等醫術。”

“我一個月前好像的確看到過姜大夫揹着藥箱匆匆進了藺府,這嶽姑娘不會已經懷上孩子了吧?”

“天啊,入贅還想帶着有孕的妾室一起去郡王府,這藺二公子難不成真的想喫絕戶?”

這些議論聲,讓藺昀肅再也無法平靜。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他大聲的吼道。

隨即再次看向祝若傾:“祝若傾,你,你胡言亂語甚麼?你別欺人太甚!”

祝若傾則挑了一下眉頭,“驗身,你說是羞辱,我說請姜大夫過來問一問,你又如此激動,說我胡言亂語欺人太甚,你們到底在害怕甚麼?嶽姑娘不會真的懷上孩子了吧?”

語罷,祝若傾的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嶽柔煙的肚子上。

嶽柔煙眼睛一紅,“郡主,是不是,是不是隻有我死了,才能證明我的清白?如果是這樣,那我便如了你的意!”

話落,嶽柔煙朝一旁的廊柱一頭衝了過去。

藺昀肅迅速的反應過來,急急的拉住了她,心疼的將她擁住,隨後再次憤恨的瞪向祝若傾。

“祝若傾,我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歹毒,你非要逼死柔煙才肯罷休嗎?”

祝若傾繼續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緩緩的開口:“第一,是你非要帶嶽姑娘一起去郡王府,才肯與我成親,這讓我不得不懷疑你與她的關係。

第二,如今流言已起,要麼驗身,要麼請姜大夫過來問清楚,纔是最有利於嶽姑娘清白的,不是嗎?”

祝若傾當然不會心慈手軟,就這麼放過他們。

上一世,她不僅同意了讓嶽柔煙去郡王府,還讓府中的人將她奉爲上賓。

而這個嶽柔煙,根本就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主,不僅時常作妖,更是害死祝若傾祖母和母親的兇手!

這對渣男賤女,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義兄,你還是放開我吧,讓我去死,讓我去死......”嶽柔煙一副不堪其辱到絕望的模樣。

“怎麼回事?大喜之日,怎麼鬧得要死要活的?”這時,一道略帶威嚴的響起。

下一瞬,從大門裏走出來一道身影。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藺昀肅的父親,藺壽溪。

藺家在祖上有過功勳,被封過國公,只是後邊一代不如一代。

到了藺壽溪這一代,勉強襲了一個鄉平伯公的爵位。

他如今在兵部任着一個閒差。

此人模樣看起來儒雅,但祝若傾知道,這是一個十足的道貌岸然之輩。

上一世,便是他在暗中籌謀,幫助藺昀肅掌控住了整個郡王府。

也是他主動促成的這門婚事。

“父親,祝若傾實在是太過欺人太甚,她......”

藺昀肅話未說完,便被藺壽溪打斷:“給老夫閉嘴!你是去郡王府做上門贅婿的,郡主爲尊,你爲卑,你怎能直呼郡主的名諱?”

隨後,他抬頭朝祝若傾看過來,滿臉歉意道:“這個逆子被我平日裏慣壞了,一時之間還擺不正自己身份,郡主莫怪,待他入了郡王府之後,你儘管調教。”

祝若傾背脊挺拔的坐在馬背上,沒有要下馬的意思,居高臨下的看着藺壽溪。

“伯公爺,令公子看起來似乎並不是心甘情願要入贅的,若不然,你們藺家主動退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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