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國公府,後院。
一雙大掌緊掐着冷惠心腰窩。
冷惠心手抵着男人胸膛哭叫,又不敢提高聲音:“放開我!”
腰上那隻手卻掐得更緊:“姑娘,我不是歹人,只是被人算計,幫了我,我不會虧待你。”
冷惠心顫抖得更厲害,眼淚也大顆大顆往下淌。
她是尚書府陸家的丫鬟,原本只想攢夠銀子給自己和娘贖身,出去隨便開個小鋪子餬口,卻沒想到娘卻忽然害了癆病,整日吐血。
她攢的錢都花光了,也沒能治好娘,陸家還要將娘給趕走,若非她姿色不錯,被老太太點去做六少爺的試婚丫鬟,恐怕現在他們母女已經流落街頭......
可到了國公府,她沒能等到六少爺,院子裏卻忽然闖進一個陌生男人,強行破了她的身子!
要是被國公府的人發現怎麼辦?
要是六少爺回來了,又該怎麼辦?
可現在她又沒辦法回頭,她都已經被破了身子了......
冷惠心無助伏在男人頸窩喘息哭泣。
情事不知持續了多久,冷惠心麻木受着,心都冷到了谷底。
終於,男人鬆手放開她。
幾乎同一時刻,外面遠遠響起腳步聲。
……
冷惠心摔在地上,滿臉不敢置信。
剛剛她都已經做好了等死的準備,怎麼裴盛謙忽然又不要了?
她怯怯縮在地上,滿心茫然,裴盛謙卻拽住她的手,粗暴拔了她頭頂的簪子刺破她手指。
冷惠心疼得嚶嚀一聲,被裴盛謙按着手腕,將那一抹血蹭在了牀單上。
冷惠心一怔。
裴盛謙這是要做甚麼?
腦中剛冒出這個念頭,下一秒,她脖子被掐住。
“一會回去之後,就說我已經碰過你了,要是敢胡說甚麼,你一個丫鬟,本少還有的是法子收拾。”
裴盛謙湊近,手威脅般緩緩收緊,眼神還是帶着些Y邪:“本少爺日後會碰你的,等你回陸家回了話,本少爺就把你要過來,日後你跟你家小姐一起好好伺候我,少爺也不會虧待你。”
冷惠心呼吸一滯,對上那雙陰狠的眼,只覺背後的冷汗幾乎已經將斗篷染溼。
回過神來,她忙怯怯開口:“奴,奴婢知道了......”
裴盛謙這才鬆開她脖頸,冷聲開口:“退下吧。”
冷惠心雖不知道裴盛謙這麼做的意思,但眼下也算是......逃過一劫?
她整好衣裳踉蹌出去,外面的天色已經亮起魚肚白。
帶她過來的陸家嬤嬤還在外面等着,瞧她頭髮散亂出來,脖子上還隱約有紅痕,不由得眯眼。
……
來到小廚房,她將那藥熬上,卻聽見外面傳來一陣騷動。
冷惠心並未在意,專心熬着藥,沒過多久,院中的嬤嬤忽然走了進來。
“跟我出去,世子爺要見院子裏這些丫鬟。”
世子?
冷惠心有些疑惑。
她倒是知道裴國公府那位世子的事情,據說他喚裴景臣,今年也不過才弱冠,文韜武略樣樣拔尖,不但是嫡長子,又有才華,被整個裴國公府視作希望。
可前陣子,世子開始閉門不出,有人說他是得了甚麼狂症......
他跟裴盛謙這個六弟應該也算不上熟稔,好端端的,怎麼要見弟弟院子裏那些丫鬟呢?
冷惠心心裏忽然冒出些不妙的預感,咬脣道:“嬤嬤,我這會子手裏有事正忙着,能不能......”
“多大的事情不能回來再做?耽誤了世子的事情,你擔得起責任?”
嬤嬤冷冷看她一眼,察覺她在煮的是藥,皺起了眉:“這是誰的藥?”
冷惠心想起剛剛裴盛謙的威脅,故作鎮定道:“是我自己喝的。”
“又不是主子的事,你磨嘰甚麼?”
嬤嬤聞言,語氣更加不快,直接拽了她一把,將她拖了出去。
冷惠心心中更加忐忑。
……